子,和之前的镜片计数吻合。”
罗飞立刻起身:“吕严,安排人重点保护全市化学领域的知名人物——高校教授、化工厂工程师、科研机构研究员,尤其是有公开学术成果的,按风险等级排序。”他顿了顿,补充道,“另外,安排人盯紧秦风,从他出门到回校,每个路口都要有人,不能漏过任何细节。”
“明白!”吕严抓起对讲机,很快制定出监控路线:秦风家在学校家属院,早晚会经过三条主路,沿途布置了五个固定监控点,再加两辆便衣车跟拍;他的办公室和实验室门口,也安排了伪装成学生的警员值守,确保他的一举一动都在视线里。
杨宇则守在电脑前,指尖在键盘上翻飞:“我已经接入秦风的手机信号、家庭网络和办公室电脑后台,只要他收发信息、打电话,甚至连浏览记录,我都能实时看到。”他调出秦风的社交账号,“他的微博、微信,上网记录都很干净,最近只和学生讨论学术,没和可疑人员联系。”
“梳理秦风的资料,把所有跟秦风有过接触,关系亲近的人员名单整理一份出来给我。”罗飞吩咐道。
接下来的48小时。专案组像上紧了发条的钟。吕严带队跑遍全市,给23名重点保护对象安装了紧急报警器,甚至在他们的住所和工作地加了监控;
杨宇熬了两个通宵,眼睛布满血丝,却没从秦风的通讯记录里找到任何破绽——他每天按时上下班,和学生开会,偶尔去图书馆,生活规律得像教科书;
“难道我们猜错了?秦风真的和案子没关系?”吕严揉着太阳穴,语气里满是疲惫。就在这时,他的对讲机突然炸响:“吕队!不好了!滨海市污水处理厂出事了!有人发现尸体!”
当罗飞、吕严和江飞燕赶到污水处理厂时,刺鼻的消毒水味混着硫酸的腐蚀性气味扑面而来。深夜的厂区一片漆黑,只有反应罐区域亮着应急灯,蓝色的灯光照在巨大的不锈钢反应罐上,泛着冷硬的光。
“死者是李化,45岁,这里的化学工程师,负责废水处理工艺。”厂区负责人脸色惨白,指着编号“3”的反应罐,“凌晨三点,巡检的工人发现反应罐的进料口没关,凑近一看,就看到……”
吕严爬上扶梯,打开反应罐的观察窗,手电筒的光束照进去——李化的尸体蜷缩在反应罐底部,身体被硫酸部分溶解:右手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