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开导的效果并不显著。
上官寒雪每天跟柏九说的话,仍然超不过三句,大多时候只是淡淡点头或沉默以对,但是柏九并不心急。
因为他知道,这种事急也没有。
有些心结只能等对方慢慢打开,如同冰雪消融,需要时间的温度。
五日后。
一个寻常的傍晚。
夕阳的余晖,给整个宗门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炊烟。
如往常一样,在见上官寒雪之前,柏九先去食堂打了份晚餐。
一碗热气腾腾的灵粥,配着几碟清爽的小菜,香气扑鼻。
然而,就在柏九提着餐盒刚要迈出食堂之际,却恰巧碰到了前来就餐的副掌门——东方泽尚。
东方泽尚一身青色劲装,在见面的瞬间,其眼底先是不受控地划过一抹复杂之色。
随后他立刻收敛心神,恭恭敬敬地给柏九行了个躬身之礼:
“泽尚见过柏掌门。”
“哦?是东方兄啊?”柏九笑眯眯地问候道,“几日没见,近日可好?”
东方泽尚赶忙抱拳回应,语气中带着一丝罕见的谦卑:
“掌门折煞属下了,如今您已步入元婴,这声‘兄长’愧不敢当。”
自相识到现在,柏九还是头一次见东方泽尚对自己如此恭敬。
虽然属下对自己恭敬不是什么坏事,但这判若两人的变化,令柏九颇感不适,当场摆手一笑,语气中还伴着几分调侃:
“东方兄何必如此拘谨?
外人以辈分相论,咱们是自家兄弟,无需这般。
实不相瞒,我其实还挺喜欢你之前桀骜不羁的模样的。”
几年前,柏九和东方泽尚都是具灵修为,实力在伯仲之间。
东方泽尚虽在竞技场上落败,但他一直坚信,只要自己努力修行,有朝一日定能超越柏九,夺回掌门一职。
所以之前的他,对柏九并没有太多忌惮,言语间充满了挑衅。
但是现在,时过境迁,两人的修为越差越大。
东方泽尚依旧停留在具灵初期,而柏九已升入元婴。
这般骇人的差距,不仅将东方泽尚曾经的幻想彻底浇灭,同时也让他失去了挑衅的底气。
此刻已退居“晚辈”的他,再也不敢在柏九面前大放厥词了。
“之前是晚辈不识抬举,还请门主原谅。
观前日一战,泽尚已是心服口服。
日后有任何差遣,晚辈定会尽心尽力,在所不辞。”
望着眼前这个面目全非的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