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在过去的每一个日日夜夜,都会有像你这样的声音来反复告诉我,世界是假的,我是不存在的。”
“我这样活着毫无意义,不如干脆自我了断。”
痛感折磨的病骨淋漓之人,眼中看不到任何波动。
哪怕扯起嘴角试图露出个讽刺的笑,也唯有僵硬的生拉硬拽。
“但我还是熬了下来,你知道为什么吗?”
二号游夏觉得这根本不像是他自己。
二号游夏心中生出不好的预感。
砰得一声。
镜子被一拳锤裂,碎片划伤皮肤,流下鲜红的血迹。
“我会把它们通通无视。”
三号游夏说完,带着手上的伤重新回到了病房。
突然受伤这种事实在是太过于显眼。
所以当三号游夏回去的时候,理所应当的被摄像头后面的眼睛注意到了。
冷冰冰的声音响起:“301号病人受伤,护士前去查看,并将人带到诊疗室内。”
门被直接撞开,两名男护士闯进来,一人手拿注射器,一人手拿束缚带。
坐在床边的游夏对他们的闯入毫无反应,仿佛对这一幕习以为常,受伤的手搭在膝盖上,任由鲜血顺着手腕往下流。
“病人游夏,根据护理记录,你过去一周的情绪和表现都维持在一个相对稳定的区间内,没有表现出明显的攻击性或自残倾向。”
医生脸上的镜片反射着头顶惨白的灯光,恰好晃在游夏低垂的眼帘上,带来一阵短暂而尖锐的刺痛,“为什么在今天,做出如此激烈的,伤害自己的暴力行为?”
游夏别开脸。
侧脸线条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消瘦和苍白,眼下的青黑清晰可见。
在沉默即将蔓延开来的时候,某种应该发生的疼痛没有出现。
医生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平稳地落在游夏脸上,近乎温和的开口:“和我说一说吧,是因为什么?”
出乎意料的发展。
游夏那早早紧绷起来的忍痛神经似乎成了折磨后产生的条件反射。
他抬眼,目光从眼睫下探出来,然后盯住一个点不动了。
医生摘下自己的眼镜,就像是卸掉了最后一个具有威胁性的象征。
“放心,这次谈话只有你和我,绝对保密,你可以将你的情况全部告知我。”
以这种耐心的诱导方式,果然引得游夏开口。
“我……”
他语速缓慢,仿佛每个字都需要费力地从喉咙里挤出来,干涩嘶哑的嗓音是很长时间没喝水造成的:“我……听到了有人在说话。”
医生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