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并拢如刀直切他肋下。
杨炯腰身一拧,妙风步滑开半尺,堪堪避过,心头咯噔一下。
这女人的路子全不按章法走,每一击都是直来直去的杀招,力量大得惊人,速度又快又密,拳头落下来的风声呜呜作响,砸在墙上便是一个白印子。
她的步法是大开大阖的冲撞式,脚下“咚、咚”地踏着地砖,每一步都像要把石板跺裂,全无半点花哨,皆是实打实的力道。
杨炯的六幺拳讲究个“圆、转、巧、滑”,脚下妙风步踩着九宫八卦的方位,左盘右旋,身形飘忽不定,明明就在眼前,可宁芙的拳头总是差了半寸打不到实处。
他一边闪一边嘴上还不闲着:“力气不小,可惜准头差了点,回去多练练再出来丢人吧。”
宁芙一拳捣空,借着冲势一个转身,扫腿裹着风声朝杨炯膝弯斩来:“废话那么多,是怕打不过想靠嘴皮子耗死我?”
杨炯提膝一避,那腿风擦着他裤腿扫过去,带得他身形一晃。
他趁机一指戳向她肩井穴,却见宁芙不闪不避,肩头硬生生迎了上来,同时右拳如锤朝他胸腹间捣来。
以伤换伤的打法,霸道得全不讲道理。
杨炯那一指戳在她肩上,只觉触手处硬如铁板,隔着薄薄的细麻衬衣竟按不下去。
而宁芙那一拳已经结结实实地捣在他小腹上,“砰”的一声闷响,杨炯倒退了半步,一张脸瞬间涨红。
他咬着牙吸了一口凉气,大骂:“艹!力气这么大!母牛吗?”
宁芙被那一指点中肩膀,虽然仗着肌肉紧实卸了大半力道,可半边胳膊也麻了一瞬。
她揉了揉肩头,蓝眸里第一次浮起一丝认真,方才那一指若再深三分,她这条手臂怕是要抬不起来了。
她心头那点火气渐渐散去,可嘴上半点不饶人:“是母老虎!”
话音未落,她腰胯一沉,又是一个箭步冲上来,左拳虚晃,右拳实实在在朝杨炯面门招呼。
杨炯脚下妙风步一滑,矮身避过面门那一拳,正要从她腋下穿过去,冷不防她变招快得吓人,右拳未收左肘已经横砸过来,杨炯避无可避,只得双臂交叉格挡。
两人拳肘相交,“嘭”的一声闷响,各退了一步。
杨炯晃了晃发麻的手臂,黑眸里那点玩世不恭终于收敛,嘴角扯出一个挑衅的弧度:“我喜欢老虎,白虎最好!”
宁芙甩了甩发痛的肘弯,不明所以:“你被打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