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淌了一脸。
“钱!你要钱是不是?我给你!我给你!”曼努艾尔嘶声嚎叫,“八万!不不不,十八万!我给,你放了我!放了我!”
杨炯垂着眼皮看着他,面无表情地收回脚,紧接着猛地抬腿,一脚踹在他两腿之间。
曼努艾尔发出一声变调的惨叫,整个身子像一只被掐了脊骨的虾米般蜷缩起来,面色煞白如纸,汗珠从他额角滚滚而下,捂着下体在栈桥上翻滚了两圈,喉咙里挤出来的已经不是叫喊,而是断断续续的抽气声。
杨炯蹲下身来,伸手拍了拍他煞白的脸颊,力气不大,却拍得曼努艾尔浑身一缩,像一只被踩着尾巴的耗子般畏缩。
杨炯嘴角弯起一个冷漠的弧度,一字一顿:“你可不能死,华夏十大酷刑你还没受呢!跟老子玩?老子陪你慢慢玩儿!”
他直起身,朝身后一扬手。
两名麟嘉卫立刻上前,架住曼努艾尔的两条胳膊,像拖死狗一般拖着他往码头的方向走。
曼努艾尔的双腿在地上拖出两道湿痕,整个人已经彻底瘫软下来,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杨炯站直了身子,拍了拍手上的灰,这才转过身来,看向水中的宁芙。
此时的宁芙扒着木桩,湿漉漉地泡在冰水里,月光照着她那张惨白的面孔,那双蓝眸正恶狠狠地瞪着,恨意浓得能把整片湖水烧开。
杨炯挑了挑眉,没好气道:“还不上来?装美人鱼上瘾呀?”
“杨炯!你混蛋!”宁芙一把扫起湖水朝他泼去,可水花刚扬到半空便被夜风卷散,零星几点溅在他袍角上,不痛不痒。
杨炯轻哼一声:“看这样一时半会儿死不了!”
“你……你利用我!”宁芙的声音在水面上打着颤,气的还是冻的,分不清。
杨炯耸了耸肩,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准确的说是让你做个鱼漂,谁知道你这鱼漂有自己的思想,真不安分。”
“你是人吗你?!”
“别问伤感情的话。”杨炯戏谑一笑,嘴欠得很。
“谁跟你有感情?你个混蛋、无赖、色情狂!”宁芙疯了似的拍着水面撒气,冰凉的湖水被她搅得哗啦作响,整个人活像一只被惹恼了又没处撒野的落汤猫。
杨炯强忍着笑,悠悠问:“有这么生气吗?”
“别问愚蠢的问题!”宁芙怒吼,嗓子都有点劈了。
杨炯浅笑一声,忽然正了正神色,道:“你该原谅我。”
“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