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
可他挪一寸,宁芙的枪口便跟着移一寸,始终稳稳地指在那要害处。杨炯的步子越来越碎,左右扭动着身躯,口中唱着:“绿草因为我变得更香,天空因为我变得更蓝,别看我只是一只羊……”
那滑稽的模样配上他一脸憋屈的表情,活像一只被赶着跳舞的大鹅。
宁芙差点笑喷,手中火枪跟着杨炯的扭动缓缓移动,看着他那一脸青红交替的模样,心头畅快不已。
之前被他追着打了半天的郁闷一扫而空,她忍不住大笑起来,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枪口也跟着晃了一晃。
杨炯唱完了最后一句,瞪眼冲她喊:“枪口别对人!会死人的!”
宁芙冷哼一声,学着杨炯之前的模样,把火枪在手里转了个圈,挑眉瞥了他一眼,那副得意劲儿溢于言表。
杨炯瞅准她转枪的那一瞬,脚下一蹬便要扑上去夺。
可宁芙早有防备,一蹦三尺远,又拉开了丈许距离,枪口重新稳稳地指着他,笑吟吟地道:“唱的什么东西?我听不懂!重新唱,唱日耳曼语的!”
“你放屁!你听不懂华夏语?你说的这就是华语!”杨炯怒视着她,额头上青筋直跳。
宁芙耸了耸肩,故意拿腔拿调:“我就是听不懂!现在用日耳曼语唱,不然……”她枪口又往下压了压,“让你那些红颜知己都做寡妇吧!”
杨炯看着她那副得意洋洋的模样,再看看那黑黝黝的枪口对着自己两腿之间,一股子憋屈和怒火直冲顶门。
“艹!你他妈……”刚骂出半句,宁芙眼眸一凝,作势便要扣动扳机。
杨炯吓得一激灵,脑子里的前世记忆猛地翻出一首德语儿歌来,嘴比脑子快,张嘴便唱了出来。
“你本是傻B,却扮得酷酷滴……你是傻B、傻B、傻B……”
他模仿着那首《Schnappi》的调子,把歌词瞎改了一通,一边唱一边还拍着手打着节拍,唱到高音处还特意仰着脖子拖长了尾音,偏偏他发音半生不熟的,德语跟华夏语混在一处,听起来又怪又好笑。
宁芙先是一愣,听着这奇怪的歌词哭笑不得。
她勉强辨认出几个日耳曼语的单词,什么“小鳄鱼”“洗澡”“爱自由”“住在尼罗河”,可剩下的发音奇奇怪怪,她完全听不懂。
不过那曲调欢快得紧,越听越觉得有趣,再配上杨炯那一脸“老子是被逼无奈”的表情和拍手打节奏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