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要说正事了吗?
吕本放下茶杯,正襟危坐,拱手朝向靖远侯,“还望侯爷见谅,下官是愚钝。”
“确实不知侯爷今日忽然到寒舍来,究竟是所为何事,可是下官经手的差事有何……”
哈哈哈哈——
吕本话刚说到一半,便直接狂笑出声。
神情很是玩味,甚至是明显的嘲讽,不停的上下打量吕本。
身形姿态极为放浪,笑声也随之越来越大,根本就停不下来,甚至连腰都弯了下来。
双手捂着肚子,可能已经笑疼了。
想要不笑了,缓解一下,却都根本无济于事。
看的吕本一脑袋问号。
拱着的手是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只能僵在那里,不知所以。
靖远侯爷这究竟何意?
为何突然发笑?
还有他为何看向自己的眼神,为何感觉带着厌恶,嘲弄之色?
难道真应了自己先前的猜想。
侯爷此次登门绝非好事?!
那若是真是这样,自己又该如何?
“马勇……”
抬手抓住身旁马勇的肩膀,而后又抬起另一只手指向吕本,“吕大人方才说,所经手的差事可有什么?”
“他居然说所经手的差事!”
“他一个朝堂弃子,白拿俸禄的蠹虫,居然还敢说这样的话。”
“谁会给他差事做啊?他哪里有差事要做?!”
哈哈哈哈……
吕本脸色铁青,心里已经非常确定,靖远侯爷此次前来,绝对是敌非友!
要不试着强硬一下?
毕竟自己好歹是三品大员。
就算实际上他已是朝堂弃子,但官位还在,品级还在,士林之中的威望还在,六部府衙中还有许多同僚旧友!
凭着这些,在靖远侯面前,他吕本……
能算是个屁啊!
“吕大人脸色有些不太好啊?”
马世龙终于不再笑了,满是不屑的看着吕本,“可是本侯方才的话,有些不中听,让吕本吕大人听烦了,挺生气了?”
“侯爷您这是哪里的话。”
吕本语调沉闷,最后还是决定忍了,他斗不过靖远侯!
硬挤出几分笑意,哪怕看着比哭还要难看,“侯爷乃国之栋梁,陛下肱骨,教训下官几句……”
“不,不不不……”
马世龙抬手连连摆动,“我这不是教训,我这就是嘲笑,嘲笑你吕本。”
“看不起你吕本,作贱你吕本,甚至如果一会有时间的话,还想再戏弄戏弄你吕本!”
这一句一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