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该去正经查查了。”
“那我也去。”薛文君站起来收拾碗,“我抱着晓晓,你们俩看着点路就行。”
“妈,您就别去了,外头路滑。”方别说。
“我走了一辈子的路,还怕滑?”薛文君瞪了他一眼,“我外孙女头一回去大医院,我能不跟着?”
方别没法,只好由她。
吃完饭,一家人开始忙活。薛文君给小方晓裹了三层:贴身棉毛衫、淡蓝小毛衣、藏蓝棉斗篷,又在外面罩了一层薄棉被。小家伙被裹得像个圆球,只露出一张脸,眼睛滴溜溜地转。
“妈,您这是送她去北极呢。”乐瑾在旁边看得直乐。
“你懂什么。”薛文君拍了拍小方晓的背,“小孩子怕冷,冻着了麻烦。”
方别把小方晓接过来,掂了掂:“确实沉了。”
“那是你抱少了。”薛文君说。
出了门,阳光照在雪地上,反射出亮晶晶的光。方别把小方晓抱在怀里,用围巾挡着她的脸,怕晃着眼睛。乐瑶挽着他的胳膊,薛文君走在另一边,时不时伸手帮着掖一下斗篷的边角。
三个人慢慢走到胡同口,方别把自行车推出来,把小方晓放进车前的小竹椅里。小家伙坐稳了,兴奋地挥了挥拳头,嘴里“啊啊”叫着,像是在说“出发”。
“行了,别喊了。”方别跨上车,“你妈说你嗓子好,我看你是想把整条胡同都吵醒。”
乐瑶坐在后座上,手扶着方别的腰,另一只手时不时伸过去摸摸女儿的小脸蛋。
到了红星医院,作为副院长的方别自然是轻车熟路。
他先去挂了号,然后抱着小方晓在走廊里等。小家伙头一回见这么多人,眼睛到处看,嘴张着合不拢。
“别看了。”方别用手指点了点她的鼻尖,“一会儿大夫给你量身高体重,别哭。”
小方晓当然听不懂,但她很配合地打了个哈欠,像是在说“知道了”。
轮到他们的时候,大夫是个戴眼镜的中年女同志,看了看小方晓,又看了看方别和乐瑶,笑了:“方院长,您这孩子长得好,眼睛真亮。”
“随她妈。”方别说。
“随她爸。”乐瑶同时说。
大夫笑了:“那就是随你们俩了。”
她把小方晓放在秤上,小家伙被凉飕飕的秤盘激了一下,瞪大了眼睛,两条腿蹬得老欢。
“别动别动。”方别一只手按着她的小胖腿,一只手护着她的脑袋,姿势熟练得像是练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