患锐减。届时晓棠、婉婉都能腾出空闲,赶在年关之前,稳稳走完前四礼,一应事宜,尽数来得及。”
整场婚事被安排得条理分明,张法音满心踏实,随即道出另一桩心事,“坊内近期可有合适宅院出让?”
柳府东院虽好,却只是临时居所。
儿女要成亲,家族要开枝散叶,终身大事在旁人宅院中操办,终究不美。
杜家上下和赵璎珞本人,都对胜业坊的居住环境、邻里氛围万分满意。
除却杜乔通勤稍远,其余人出行办事都十分便利。
胜业坊房价偏高,以杜家的家底,还在承受范围之内。
秦本柔虽不舍多年老租客搬迁,却也懂得其中人情世故。
租来的宅邸再好,也不是自己的家。
张法音性情宽厚,持家有道,这样的家庭日后定然和睦兴旺,值得成全。
秦本柔关切道:“你想要何等规格的宅院?”
张法音早有思量,直言道:“无需阔绰奢华,两三进的规整院子,足够居家度日。”
秦本柔微微沉吟,应声应下:“年底诸事繁忙,倒是不曾听闻街坊有宅院出让,我明日派人去牙行打探一二,他们门路广,定然能为你家寻得合心意的居所。”
婚事筹办的进度,悄悄向前推进。
几日下来,凑不齐牌搭子的王宝琼,总算从一众牌友口中听闻了赵璎珞与杜乔议亲的喜讯。
你情我愿的事,又都是至亲好友,自然无人当面计较,其中种种细枝末节。
真到了接手的一刻,秦本柔才真切意识到,自己这场媒人差事,怕是迎来了平生最大的考验。
张法音细致稳妥,一点就通,无需多费口舌。
段晓棠、林婉婉两个年轻人,遇事追根究底,疑虑万千,传统礼数但凡有半分不懂,就要层层追问,实在难以应付。
她们从前都是做抄手掌柜吃席的,何时想过要从头到尾,亲自操持一场婚事。
秦本柔挂在前面的胡萝卜,“眼下多听多看多记,往后就有经验了”,更是毫无吸引力。
秦本柔想让这两位按部就班配合,做毫无主见的木头人,难于登天。
王宝琼不计较众人先前不曾广而告之的小事,近些时日,两个当事人连人影都瞧不见。
本以为心意相通,婚事已定,赵璎珞和杜乔之间有的是诉衷情的机会。
赶上年底事务繁忙之时,两人离得这般近,却连见面的机会都稀少,大多只能通过信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