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的话音微顿,话锋骤然一转,“只是我家,从来没有做妾为媵的规矩,既要违背祖宗,自要三思再三思。”
“我是个生意人,最是会衡量利益得失。若要我屈身侧室,为人媵妾,那就要嫁顶天立地大英雄。”
她目光澄澈锐利,不带半分扭捏羞怯,“既如此,烦请令狐参军做个中人,替我问问梁国公。”
“妾心慕之,愿自荐枕席,不知梁国公,可愿收纳?”
一语落地,满堂死寂。
令狐洛双目圆睁,浑身僵立,整个人彻底怔在当场,大脑一片空白,久久无法回神。
他预想过无数种拒绝的方式,或是嫌弃位份低微、或是自认身份不配、或是无心婚嫁婉言推脱,万万没有想到,祝明月竟会用这般悖逆世俗的方式回绝。
白旻是白家未来的继承人,年少权重,前程似锦,是无数家族争相攀附的良人。
祝明月看不上风头正盛的年轻世子,反倒转头看上了对方老迈的父亲。
这般近乎悖逆人伦的回绝,荒唐、大胆,却又锋利无比,精准扇在了白旻脸上,让其颜面尽失。
令狐洛心神震颤之际,祝明月平静地取纸研墨,提笔落字,寥寥数行笔墨,一气呵成。
她将写好的信笺递至段晓棠手中。
段晓棠垂眸扫过全文,沉声吩咐:“取我的印鉴来。”
她亲手将祝明月的笔墨封缄,盖上自己的大将军印鉴。
做完这一切,她抬眼看向早已失神的令狐洛,语气带着几分冷嘲:“说来说去,拉皮条也算一部分朝廷命官的正经职司。”
令狐洛瞳孔骤缩,历朝历代,虽有官员奉旨采选美人充实宫闱的先例,可这向来不为外朝正职官员所齿,更绝非幕府参军的分内职责。
段晓棠此言,无疑是当众折辱。
段晓棠懒得与令狐洛多费唇舌,抬手一挥,厅外亲兵应声入内,手持绳索上前,三两下就将令狐洛五花大绑。
祝明月唇角扬起一抹浅笑,将封好的信笺稳稳塞进令狐洛怀中,“劳烦令狐参军替妾身好生传话,务必恭谨周全,一字不落。”
三人穿越至此,往日最庆幸的就是没落入的宫斗宅斗剧本中,自认活不过三集。
既要她们斗,又要她们输,最后落得个白茫茫大地真干净。
现如今,祝明月大致摸清了这个世道的规则,竟然觉得,换条赛道也无妨——大不了拖着所有人一起死。
世人戏言,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