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有大块的礁石挡着,从公路上完全看不见。
芳姐整个人软塌塌地躺在沙滩上,湿透的米白色西装裙紧紧贴着身子,栗色的卷发黏在脸上和脖子上,嘴唇已经泛了青,胸口一点起伏都没有,肚子微微鼓着——海水灌进去不少。
刘东单膝跪在她身侧,把她脸上的头发拨开,又把她下巴往上抬了抬让气道通畅。他双手交叠按在她胸口中部,开始用力往下压。
一下,两下,三下,每一下都压得她的肋骨似乎能听见轻微的咔响。他数到三十下,停下来捏住她的鼻子,嘴对嘴吹了两口气,然后继续按压。
芳姐还是一动不动,海水顺着嘴角往外溢了一些,但胸口依旧没有起伏。刘东额头上的汗混着海水往下淌,滴在她脸上,他顾不上擦,手上的力道又加了几分。
按压到第四组的时候,芳姐的身子猛地弓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可怕的咕噜响,一大口浑浊的海水从嘴里喷了出来,她整个人侧翻过去蜷成一团,剧烈地咳嗽起来,每咳一下都带出一股水,咳得整个人缩着发抖,眼泪和海水混在一起满脸都是。
刘东松了手,一屁股坐进沙子里。
芳姐还在咳,咳得整个人蜷成了虾米,两只手无意识地扒着身下的沙砾,过了好一阵她才缓过来,翻过身仰面躺着,胸口剧烈起伏,眼睛直愣愣地盯着黑下来的天,嘴唇翕动着,说了句什么。
刘东没听清,偏头凑近了一点。
"……谢谢你救了我。"她气若游丝地说道。
"还能走吗?"
芳姐撑着胳膊想坐起来,试了两下没成功,又跌回沙子里,喘着气摇了摇头。
“那就歇一阵,防止那伙人再回来”,刘东看了看上面的公路,不时的有车子驶过,14K的人是不是真的走远了谁也不知道。
芳姐点了点头,栗色的湿发贴在脸颊上,水珠顺着下巴滴进沙子里。她嘴唇哆嗦着,声音轻得像从嗓子里挤出来似的:"我……冷。"
说完她往刘东身边靠了靠,肩膀几乎挨上了他的胳膊。湿透的身子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服贴过来,带着海水残留的凉气和一阵细微的颤抖。
刘东眼角余光扫到的东西让他喉头发紧——芳姐那件米白色西装裙的扣子在刚才的颠簸和落水中已经崩掉了,而胸衣刚才也挣开了半边,大半个雪.白的酥.胸毫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