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家人是不知道常青松辞职经商的。
在他们看来,常青松做大学老师,要尊重有尊重,要体面有体面,下海经商那就是疯子才会做的选择。
可偏偏,常青松真的做了这种疯魔的事情。
这天晚上,常青松的电话打到了常家,说着急用钱,让常父明早去给他寄钱。
彼时常父还不知道常青松已经辞职了,以为他是遇到了什么意外需要用钱,二话不说便答应了。
可没想到常青松给他的地址,却不是他大学任教的城市,而是南方的一个城市。
仔细追究之下,常父这才知道常青松辞职做生意,现在有一批货款给不上,对方要对他使用暴力。
不得已,他这才给常父打了电话求救。
“你脑子坏掉了?到底怎么想的辞职去生意?”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大学老师的工作有什么不好的?你知不知道即便在京市,有多少人想要一份你这样体面的工作都得不到。”
常父怒不可遏,对着电话那头的常青松就是一阵怒骂。
常青松只是听着,为了让常父给他汇款,他也不能挂断电话。
常父骂累了,第二天还是得去给常青松汇款。
辞职已经是既定事实了,总不能让常青松因为没钱还款而挨打吧。
“大哥他到底怎么想的?好好的工作说不做就不做了,生意是那么好做的吗?”
常青兰对常青松的脑回路很是不理解,如果是别的工作辞职也罢了,那可是大学老师呀。
受人尊敬工资还高,他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二哥,等你大学毕业分配工作之后,你不会想着辞职吧?”常青兰眸光微动,看向常青榆问道。
“我当然不会。”常青榆不假思索说道。
他之前的同学有很多没有考上大学,也有一些是去做生意的。
那些人表面看起来好像是赚到钱了,可实际上只不过表面光鲜而已,内里到底是怎么赚到的钱,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况且常青榆最讨厌的就是那些人浑身上下散发着的铜臭味,三句离不开赚钱,简直就是俗不可耐。
“怎么?你想要去做生意?”常青榆眸光微转,看到常青兰眼睛滴溜溜的转个不停。
一看她这副样子就知道,她心里肯定九转十八弯,指不定在想什么呢。
“嗐,我做什么生意呀,我这忙着备考呢,哪有那些闲工夫去想那些有的没的。”
今年是常青兰备考大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