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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赵妙音精致的脸,嗤笑一声,一点面子没留。
“说这些废话干嘛。”王敢吸了口烟。
“世上没卖后悔药的。再说就算你当初先追我,我也不会娶你。
你不是第一天认识我,我是个不婚主义者。你想要名分,我给不了。”
王敢往前倾了倾身子,手肘放在她大腿上。
“现在这样不好吗?你手里捏着龙蟠的股份,赵家的窟窿我帮你填了。
大家各取所需,我不干涉你的生活,你也别来要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
赵妙音脸色一僵。
她本以为示个弱,能换王敢一句软话。没想到这男人绝情得像块石头。
骨子里的傲娇被这几句话激了出来。
她冷笑一声,身子也往前倾了倾。黑色礼服的领口微垂,露出一大片白腻的春光。
“各取所需?说得真好听。”
赵妙音压低声音,嘴角挑起一抹嘲弄,“王总看得很开,可你那好妹妹陈小雨,却不这么想。”
王敢眯起眼睛:“什么意思?”
“她最近推了好多商务局,你不知道吧?”
赵妙音盯着王敢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她私底下找了好几个老中医,开了几大包偏方。
每天躲在家里熬苦药汤子,拼了命地想怀上你的种呢。”
王敢没说话,静静地听她往下说。
“可惜啊。”赵妙音叹了口气,眼里闪过一丝幸灾乐祸。
“折腾了大半年,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她还防贼一样防着我们,生怕谁抢了她的先机。”
赵妙音端起酒杯,轻轻碰了碰王敢放在桌上的玻璃杯。
“王总,你这雨露均沾的本事,在她那儿是不是失灵了?”
王敢听出了她话里的酸味,也听出了两个女人暗中较劲的火药味。
他没生气,反而觉得这塑料姐妹情有点意思。
他突然扔掉烟头,伸手一把抓住了赵妙音的手腕。
赵妙音没防备,惊呼一声。王敢用力一拉,她整个人直接越过矮茶几,跌进了王敢怀里。
王敢顺势搂住她的细腰,把她按在腿上。
两人距离极近,呼吸交缠。赵妙音甚至能闻到王敢身上淡淡的烟草味。
她有些慌乱地回头看了一眼大厅,生怕陈小雨看过来。
“慌什么?她正忙着收钱呢。”王敢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沉透着坏笑。
“她怀不上是她的事。怎么?赵大小姐这么操心,是不是想亲自上阵?”
赵妙音身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