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条件等因素而后悔!
当然,当时想带她走的采花贼宋玉郎乃是少年英才,不至于提供不了物质条件,两人之间的旅途真的是风花雪月而不是风吹雨打。
但宋玉郎的本性就不是个正经人。
云寿一眼就能看出来,对方和自己都是那种花丛中浪子!
不是说这种人没有资格一见钟情或者收心只忠于一人,而是那种概率太小了。
云寿相信那位老家主肯定好好的跟自己的女儿讲通了这个理,并让那个刁蛮的女孩儿来和自己道歉,认错。
他是这么想的,毕竟他在楚家也是或有资质和潜能的一员大将,未来甚至能够成长的更高,家主得疯了才会把他干掉给女儿出气!
他甚至都能想到,当楚仙儿打小报告要怎样怎样对付他的时候,脸上肯定挨了家主的几个大比兜。
他生活的不是一个随便给人下毒的江湖环境,他所熟识的楚家也不该有那样自毁长城的蠢货。
于是,他饮下那口谢罪茶。
一开始还是无事的,他在对方表达歉意之后也笑着说“大小姐你能明白老爷的一片苦心就好”,“那朴虫我一眼就能看出他和我是同类”。
直到回家运功,气血上涌时,漆黑线条爬上经络。
这一刻云寿浑身剧痛,四肢僵硬如石丧失行动能力,只能一点一点的等待着自己死亡。
在临死前,他便想到了上述的内容,就像是走马灯一样。
他死去。
他经历了什么。
然后他醒来。
一切回到了半个小时之前。
那个脸蛋上还有一些浮肿的千金垂着眼眸:“云叔,是我错了。”
云寿笑了。
他没有饮下这杯谢罪茶,而是站起身,比楚仙儿高上近两个头的他简直像是一头熊站在了熊饲料面前。
“云,云叔?”
楚仙儿努力隐藏着眼中的怨毒,压抑着自己语气中的愤恨,有些疑惑的抬起头。
被云寿一只大手捏住脸蛋两侧,他的另一只手则是举起了杯茶,递了过去。
“唔……咕噜……唔!”
云寿松开手,拼命挣扎的楚仙儿几乎立即就扑倒在了地上,吐出一口水来,溅湿小片衣裳。
但是绝对有相当分量的茶水进入了她的腹中。
于是楚仙儿尖叫起来,她发现自己无论如何都呕不出喝进肚子里的茶水之后,愤怒的要抓伤云寿,但被一巴掌抽在脸上,让那巴掌印更红更肿。
其实云寿真用足了力气是可以直接把她脑袋抽过去一百八十度的,但那样的话有点太便宜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