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久了才能品出味道。”
刘福突然话风一转,说了些“莫名其妙”的话。胡天听的奇怪,他和刘福是很熟,但也没熟到能谈论这种事情的地步。他突然和胡天说这些,胡天觉得怪怪的。他不解的抬起头看刘福。刘福依然笑眯眯的。
“我知道那个梁律师不错,人漂亮,又有学问,这些年全国各地打官司,可能还有些积蓄。但是胡天男人在外面逢场作戏,回家对屋里人可不能差了。刘霜可是我一手带大的,她的脾气我了解……”
“福叔你在胡说什么?”
刘福嘿嘿笑了两声,“我们上楼时,梁律师不是刚洗完澡?头发还湿着呢。你放心,这是咱们两个人的秘密,福叔我是不会和刘霜说的。”
刘福原来在这件事上误会了,胡天现在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了”。
“福叔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这种事不用解释,你福叔也年轻过,虽然不及你的艳福,这种事也经历过几次。我在外面怎么样,回家肯定会对你婶好。”
胡天真让他说晕了,真是像他所说这种事不能解释,越解释越乱。胡天看着刘福,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希望他不要在刘霜面前胡天。
“刘福我们走吧。”顾清晗走进酒吧说,她身后跟着梁灵,她已经换上了黄色的运动套装,头发随便系在脑后,露出来她那张清秀的脸庞。从胡天的角度看,确实说不出的好看。梁灵的长相比刘霜,菜花都不差。胡天第一次这么清楚的看到梁灵的脸,未免多看了几眼。直到刘福咳嗽,胡天才知道失态了,连忙把目光移开。
刘福扶着顾清晗走了,酒吧里的人早零零散散喝过酒走了,只剩下胡天和梁灵两个人。
“你要不要请我喝一杯。”梁灵大方的说。
“你也会喝酒?”胡天感觉到诧异,他印象里的律师都应该躲在制服下面,天天除了工作没半点私生活的时间。
“当然会喝,喝酒也是律师的基本素养之一。”
梁灵坐在胡天的对面,“来一杯库克安邦内黑钻香槟。”
胡天也不知道她点的是什么,只在服务生小心端酒的姿势上,感觉这杯酒便宜不了。酒又触动了胡天的神经,出来的时候他忘和菜花要钱了。这杯酒要是一千块钱,胡天肯定付不起。作为一个男人,他又不能让梁灵请他。胡天这下为难了,有些“坐立难安”。梁灵和他说的话,一句都没听清楚,只听到最后一句,“我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