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三个最小点数，然后对被虚无污染的星核发起了一场豪赌。

“说起来，”砂金把玩着手里的骰子，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临渊那张正太脸。

“上次在泰科铵，您跟我说了一句话，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哪句？”

“您说：「我的人情可不好还，当心底裤都输没了。」”

“当时我回答的是「无非就是从头再来而已」。很久之后，直到现在，我依然觉得这个回答很完美。但问题是...”

砂金摊开手掌，三枚骰子终于落定。

又是三个最小点数。

“这段时间想了想，我好像还真没什么能拿来还您人情的。”

公司和格拉默之间虽然有贸易，但那不是砂金的，而是公司的。

“然后机会来了？”临渊问。

“然后匹诺康尼来了。”砂金将骰子收回盒子里。

那双漂亮的眼睛收起了慵懒。

“家族发邀请函，大家都要来。我就想在匹诺康尼这种地方，欠人情的人如果什么都不做，那迟早要被连本带利讨回去。与其等着，不如我主动点。”

“你想跟我再赌一把？”临渊十分丝滑地变回大人模样。

“嗯。”砂金发出一声很酷的嗯。

“赌您在匹诺康尼要做的事，不管是什么事，只要我能帮上忙。”

“如果我帮上了，泰科铵的人情就一笔勾销。如果我帮不上，那就再多欠一个。”

收好那三枚骰子，砂金的声音又变得慵懒了起来。

“你知道我最欣赏你哪一点吗？”临渊看着眼前的小孔雀。

“你每次欠人情都欠得理直气壮，好像欠得越多越有底气。”

临渊想给砂金发个勋章。

“那我就不客气地把这句话当成夸奖了。”砂金毫不在意地耸耸肩。

“怎么样？赌不赌？”

“拒绝赌博，从你我他做起。”

临渊摆了摆手。

“这么说，你是来清算不良资产的？”

流萤看临渊不想继续在「赌」这个话题多交流，于是极为生硬地转移了话题。

“准确地说，是来为公司争取一个清算的机会。”

匹诺康尼千年前是公司的资产。

不过听砂金这么说，目前进展不太顺利。

“临渊先生是来玩的么？”

“是啊，体验童年。”

“童年。”砂金重复了这个词...

他的笑容没有变，但眼神里闪过一丝极为短暂，甚至来不及形成表情的情绪。

“那确实值得一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