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又问:“赚一倍就卖,绝不借贷,盈亏自负。”
“我说没说过?”
陈大发死死攥着衣角,半天才挤出一句:“说过。”
陈默问道:“那你为什么在庭上说,我让你抵押房子?”
陈大发的脸一下白了。
陈二狗猛地站起来:“大伯,你别乱说!”
“咱们不是都商量好了吗?”
这句话刚出口,陈二狗自己也愣住了。
法庭里响起一阵压低的惊呼。
审判长脸色一沉:“陈二狗,你刚才说的商量好,是什么意思?”
陈二狗慌忙摆手:“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陈默的律师翻开另一份证据:“审判长,被告方申请提交陈二狗、陈大发等人的通话录音。”
“内容涉及组织统一证词、伪造借条和借贷资金去向。”
陈二狗眼前一黑。
他终于明白,陈默今天根本不是来辩解的。
陈默是来算账的。
审判长没有立刻播放录音,而是看向陈二狗:“你刚才是否承认,庭审前与他人商量过证词?”
陈二狗额头上的汗顺着脸往下流:“我就是随口一说。”
“村里人聊天,怎么能算串供?”
陈默的律师道:“那就请你解释一下,你提交的借条为什么没有原件。”
陈二狗急忙道:“原件丢了。”
“被告是前首富,我们普通人留不住证据,很正常。”
律师拿出一份公证书:“你提交的借条纸张,生产日期是上个月。”
“而你声称陈默给出承诺的时间,是三个月前。”
“请问三个月前的借条,为什么会印在上个月生产的纸上?”
陈二狗喉咙里发出一声怪响。
原告席上,几个村民互相看了看,眼神开始躲闪。
律师又问陈大发:“你在庭上称,被告说神州科工肯定涨,说能借就借。”
“现在连续监控已经证明,被告说的是赚一倍离场、绝不借贷、盈亏自负。”
“你为什么作出相反陈述?”
陈大发脸色发白:“我年纪大了,记错了。”
律师问道:“你记错了三句话,却准确记得被告不存在的兜底承诺?”
“你记错了风险提示,却记得陈二狗伪造出来的一句聊天记录?”
陈大发张嘴又闭上。
旁听席里,一个老人忍不住哭了:“大发,你当初不是这么说的。”
“你说陈默是咱们村最大的靠山,不能把他得罪死。”
“后来二狗说能拿赔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