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件不满意。随时改。”
楚家亲戚眼珠子快掉在地上。
平时高高在上连市首面子都不给的柳如烟。现在姿态放得比服务员还低。
楚啸天接过文件。翻开。
“诊费给高了。”
“我爷爷那条命。值这个价。”柳如烟语气平静。“再加康健集团所有高端医疗资源。换楚先生技术入股。稳赚不赔。”
信息砸下来。走廊里抽气声连成一片。
楚建国指着楚啸天。舌头打结。“治病。他连行医资格证都没有。柳总。你别被这神棍骗了。”
女秘书跨前一步。挡在楚建国面前。
“这位先生。请注意言辞。再诋毁康健集团董事。我们法务部会追究到底。”
董事。
楚建国只觉脑子里轰隆作响。
楚啸天抽过秘书手里钢笔。刷刷签字。
文件随手扔给孙老。
他转身。一脚踹开病房半掩的门。
病床上。楚老爷子正瞪大眼睛。脖子伸得老长。外头动静他听得一清二楚。
楚啸天走到床头。居高临下看他。
“老头。招标会不用去了。”楚啸天拍打金属床栏。哐哐作响。“现在。我是康健集团第二大股东。楚家想拿项目。得来求我。”
老爷子喉咙里发出风箱般呼噜声。手指死死抠住床单。
楚建国扑进病房。“爸。这小畜生不知给柳家灌了什么迷魂汤。肯定是骗局。”
“闭嘴。”老爷子嘶哑吼出两个字。
浑浊眼珠转动。重新打量楚啸天。
这孙子。藏得太深。
“明早八点。我要看到楚家两成家产和我爸当年所有股份。”楚啸天转身就走。“少一分。我让楚氏集团明天就破产。”
走出病房。楚啸天脚下顿住。
眼前发黑。
鬼门十三针连下五针。精神力几近枯竭。刚才在病房全靠一口气撑着。
一只微凉手掌托住他手肘。
柳如烟不动声色撑起他半边体重。
“楚先生。我的车在楼下。”
楚啸天没推开她。顺势把重量压过去。
“走。”
两人并肩走向电梯。女秘书和孙老紧随其后。
走廊两边。楚家亲戚自觉贴墙站立。让出一条宽阔通道。
没人敢出声。
直到电梯门合上。数字下降。
楚建国一屁股瘫坐在病房门口。
完了。楚家天要变了。
地下车库。劳斯莱斯后座。
车门刚关。楚啸天闭上眼。靠在椅背上。
体内鬼谷玄医经心法疯狂运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