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嫌弃的味道。
她总说他,一个大男人,连瓶好点的香水都舍不得买。
可现在,这个味道却像一把最锋利的刀,狠狠剜着她的心。她眼睁睁看着他走远,看着他身边的秦雪巧笑嫣然地跟他说着什么,看着孙老对他满意的笑容。
他有了新的圈子,有了更优秀的人脉,有了她完全无法企及的高度。而她呢?她回头,看到了被两个保镖扶起来,依旧双眼无神,面如死灰的王德发。
一个天,一个地。强烈的反差,让她胃里一阵翻涌,几乎要吐出来。
后悔?不,这已经不是后悔能够形容的情绪了。
这是一种眼睁睁看着稀世珍宝从指缝溜走,还亲手把它踹进泥潭,再看着别人将它拾起,擦亮,绽放出万丈光芒的……酷刑。
她输了。输得一败涂地,体无完肤。
会场外,晚风清凉。
秦雪终于忍不住了,她快走几步,与楚啸天并肩,一双美目亮晶晶地看着他。
“喂,楚啸天,你老实交代,你怎么会懂这些的?苯胺黑?连我都只是在书上看过这个名词,你居然能一眼看出来?”
她的语气里满是好奇,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崇拜。
楚啸天淡淡一笑。
“我爷爷以前喜欢收藏,耳濡目染,懂一点皮毛。”
他随口找了个理由。
总不能说,这些知识是《鬼谷玄医经》直接灌输到他脑子里的吧。
在鉴宝篇里,别说区区苯胺黑,就算是不同朝代不同地域的制墨工艺差异,都记录得清清楚楚。
“只懂一点皮毛?”
秦雪撇撇嘴,显然不信。
“你这皮毛,可是把上京古玩鉴定界的权威都给掀翻了。”
一旁的孙老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小雪丫头说的对。小友这可不是皮毛,这是真功夫!”
他赞许地看着楚啸天,越看越满意。
“小友,留个联系方式吧。改天有空,到我那喝杯茶,我收藏了几件小玩意,正好想请人一起掌掌眼。”
这已经不是暗示,而是明示了。
孙老这是要提携楚啸天入圈。
楚啸天自然明白其中的分量,恭敬地应下,和孙老交换了电话号码。
“孙老慢走。”
送走孙老,原地只剩下楚啸天和秦雪。
气氛一时有些微妙。
“那个……我送你回去?”秦雪率先打破了沉默,脸颊在路灯下微微泛红。
“不用了,我还要去个地方。”楚啸天摇了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