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劳斯莱斯平稳行驶在夜色中,车厢内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司机是柳如烟的助理,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指用力到发白,时不时通过后视镜,用淬毒般的目光剐一眼后座的楚啸天。
何老坐在副驾,满脸红光,嘴里还不停念叨着“气行九转,枯木逢春”,像是发现了新大陆的孩童,完全没察觉到车内诡异的气氛。
后座。
柳如烟和楚啸天之间隔着一个人的距离。
她身上清冷的香水味和楚啸天身上淡淡的汗味混在一起,形成一种微妙的张力。
“柳总,我们真的要把希望……寄托在他身上?”助理终于忍不住,压低声音开口,语气里的不甘和担忧几乎要溢出来,“老爷子的情况,经不起任何闪失。”
柳如烟的视线从窗外流光溢彩的夜景收回,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张伟,开你的车。”
简短的六个字,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助理所有的话。
张伟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最终还是把怨愤和憋屈咽了回去,一脚油门,车速快了几分。
车厢再次陷入沉默。
“不信我,为什么还带我来?”楚啸天忽然开口,他看着窗外,侧脸的线条在霓虹灯下显得有些模糊。
柳如烟转头看他,那双总是结着冰的眸子,此刻正清晰倒映着他的身影。
“我相信那株参,不代表我相信你。”她一字一句,说得很慢,“我只信结果。”
楚啸天轻笑一声,终于回过头,直视她的眼睛。
“结果就是,没有我,你的参只是一根快要烂掉的草根。”
“你的人,也一样。”
他的话语轻描淡写,却带着一种直刺人心的锋利。
柳如烟的瞳孔猛然收缩,车内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楚先生说得对!医者,当有此等自信!”副驾的何老猛地回头,打破了这片死寂,他激动得满脸通红,“以气御针,返阳续命!这在古籍里才有零星记载啊!老朽今天算是开了眼了!不知楚先生师承何处?”
楚啸天靠回椅背,闭上眼养神,淡淡吐出几个字。
“无门无派,野路子。”
这三个字让何老一愣,随即更加钦佩。
无门无派,竟有如此通天手段,这才是真正的天才!
柳如烟则深深看了楚啸天一眼,这个男人身上的谜团,像一个黑洞,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失控。
车子很快驶入一片戒备森严的顶级别墅区,在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