靶子。他们引以为傲的机动性荡然无存,只能被动挨打。
与此同时,一直“败退”的蒙恬大军,从后方包抄而至,彻底封死了匈奴的退路。
喊杀声震天动地。
扶苏站在高处,看着眼前的一切,心中震撼无以复加。
他看到,那些曾经被认为是“废物”的士兵,此刻眼神坚定,动作精准,如同一部完美的杀戮机器。
他终于明白,老师指挥的不是军队,是人心。
当人心凝聚,意志统一,老弱亦可变精锐,三千足以敌十万。
大势已去。
被围困十日后,冒顿单于派出了使者。
这位草原雄主,最终选择了低头求和。
他愿意退回阴山以北,并保证十年内不再南下。
蒙恬接受了求和,但提出了一个条件:
“留下所有战马,你们可以走。”
这对骑兵而言无法接受,但为了活命,冒顿只能接受。
夕阳下,数万匈奴士兵垂头丧气地徒步走出峡谷,消失在北方。
战场上,只留下万匹战马,和士气高涨、欢欣鼓舞的秦军。
两个月下来,三千人剩下不到两千。
但活下来的人,眼睛雪亮。
他们胜了,胜得如此干脆,如此不可思议。
消息传回咸阳。
满朝文武,鸦雀无声。
三千援军奠定战局,胜十万铁骑——这种事,说出去都没人信。
但它偏偏就发生了!
嬴政坐在龙椅上,手里拿着战报,看了又看。
“有意思。”他终于开口,声音里听不出喜怒。
李斯额头见汗。他知道,陛下越是平静,心里的波澜越大。
“传令,”嬴政放下战报,“王歌、扶苏,即刻回京。”
一月后。
王歌没有回咸阳。
他给嬴政上了一道折子,说要去泰山一趟。
“看云。”
就这两个字。
嬴政看着奏折,哭笑不得:“这个王歌,真是……”
他挥挥手:“随他去吧!”
扶苏想跟着,被王歌拒绝了。
“有些路,得一个人走!”
...
泰山之巅。
深秋。
山顶寒风刺骨,云雾缭绕。
王歌一身青衫,负手而立。
北疆一战,让他看到了人心的纯粹——
那些老兵,在生死关头爆发出的力量,正是最纯粹的良知。
求生!
天地间最朴素、最真实的愿望。
没有被任何大道理包装,没有被任何虚名诱惑。
他们只是想活着。
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