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家和生理学家们正围在防弹玻璃外。
玻璃另一侧,林燃静静地躺在抗荷服中。
他此时没有连接任何呼吸机,只有几根极细的生命体征探测线圈贴在他的皮肤表面。
首席医学官詹姆斯·伯格博士盯著眼前跳动的绿色数据,整个人很是平静。
他听说过神迹,看到过从法兰西传回的数据。
但现在再次出现在他面前后,他内心还是不由得感慨,神不愧是神,我就说只有超级的身体才能承载超级的大脑。
「很完美,」伯格博士喃喃自语:「各项体征都保持在完美的范围内,波动小到可怜。」
他指著屏幕上的一组力学反馈波形图,对站在身后的珍妮·赫斯特说道:「赫斯特小姐,我们在模拟舱里对他进行了逐渐加大的加速度测试,最大一直达到了高达4个G。正常人在这种深度昏迷下,血管会因为无法自我调节而破裂,内脏也会移位。
但教授,他的身体就像是一个完美的非牛顿流体系统。
压力越大,他的血管壁和肌肉纤维就越呈现出硬化和支撑状态。按照地球模拟的反馈来看,教授别说只是去四百公里的空间站,就算去三十万公里外的月球也不成问题。」
珍妮·赫斯特双手抱胸,隔著玻璃看著林燃那张苍白却毫无瑕疵的脸,点了点头。
「既然地球的重力伤不了他,那火箭的推力也不能。」珍妮下达指令,「测试结果足够多了,准备最终封装。希望他能在天上醒来。」
如果说Israel提出的去耶路撒冷是基于玄学,那么珍妮提出的去空间站,就是基于对教授的了解。
她知道这是教授主导的戏,教授会醒来,空间站是她为教授找到的地方。
对方感受到零重力之后,这就是信号,再怎么样也会醒来看看环境。
在更衣室的另一端,巴兹·奥尔德林正默默地穿戴著他那套厚重的白色太空衣。
巴兹·奥尔德林内心无比的激动和兴奋。
他万万想不到,自己在有生之年还能和教授一起去空间站。
如果说当年初次登月,内心的信念是10的话,那么这次执行拯救教授任务的奥尔德林,内心信念值得有100。
过去执行无数次太空任务已经冷却的血液,此刻又再次沸腾。
从宗教角度,自己这也算是耶稣的首席大弟子了,教授和博士,多么匹配的外号。
奥尔德林看著镜子里的自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