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摩根听完之后,思考片刻后说道:「珍妮,我承认你的想法从理论层面确实能做到。」
「毕竟教授遇刺与霓虹有关,霓虹还和苏俄勾兑。」
「这里的桩桩件件,都触碰了华盛顿的大忌。」
「教授这个级别的高官都有生命危险,大量和军事有关的高精尖设备,他们也敢出口。」
「从情感上也好,从实操上也好,短期内,这些法案在国会都能畅通无阻。」
「从总统到议员,面对汹涌的民意,没人敢投下反对票。」
「因为通倭就通G,虽说现在不是麦卡锡时期,但没人能承担这样的压力。」
「但问题是通货膨胀,阿美莉卡需要仰仗霓虹的产品来压低通胀。」
「在这个时期,石油高企,通胀是更无法解决的问题。」
「哪怕短期的情绪会让华盛顿做出不理性的决策,长期来看,霓虹只需要用一些人头和一些道歉来缓和阿美莉卡民众的愤怒,白宫就会签署一些特别的法令,让霓虹又回到他们应有的位置上。」
「就像钟摆,我们在这一刻,把霓虹推得离开中心越用力,他们荡得越高,离华盛顿越远,下一刻,他们回来的速度就会越快,回来的动能就会越强。」
「虽说,华尔街能赚到大量钞票,能够收割霓虹几十亿甚至上百亿美元。」
「但这些动摇不到霓虹的根本。」
「无法达到教授想要做到的根本目的。」
珍妮安静地听著摩根的剖析。
她没有打断,甚至在摩根提到「通货膨胀」和「钟摆效应」时,她为对方的嗅觉而在心里暗暗鼓掌,不愧是教授在华尔街最仰仗的合作伙伴。
华尔街的巨头从来不会被短暂的狂热冲昏头脑,他们永远在追问,永远在计算。
「约翰,你的嗅觉依然敏锐。」珍妮说。
「你说得完全正确。如果只依靠华盛顿短视的政客,用不了一年,不,也许只要到了下半年的选举季,他们就会在通胀的选票压力下向东京妥协。钟摆确实会荡回来。」
「所以我们需要在钟摆荡到最高点的那一刻,直接把挂著霓虹的绳子给剪断。」
摩根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剪断?你是说?」
「我们需要的是一个时间窗口。」珍妮掷地有声道,「六个月。从法案签署、霓虹遭到ZC,到阿美莉卡民众在超市货架前因为日用品短缺而真正感到通胀之痛,我们有整整半年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