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理由,也没有任何我贪污的证据,大家千万不要信了郑业成的话。”
郑仁杰攥紧了拳头。
南潇注视着郑仁杰的表情,郑仁杰故意做出一副被气昏了头脑,所以攥紧拳头无法控制自己的样子。
可是他们这些真正了解情况的人才知道,郑仁杰实际上是心虚了。
“承宇,郑仁杰绝对是心虚了。”南潇低声说道。
谢承宇点了点头,搂着南潇说道:“郑仁杰不像郑业成那么隐忍,不然他可以装得更像。”
南潇静静地看着郑仁杰,她好奇事情会怎么发展。
郑业成确实查出了很重要的东西,但他有证据吗?
“这个账确实有很大的问题。”郑老爷子注视着郑业成说道。
“不过你为什么说这些是郑仁杰做的?”郑老爷子的意思是要找郑业成要证据了。
“爷爷,既然说这是郑仁杰干的,那我当然是有证据的了。”
被郑仁杰和许若辛联合起来指责了一通,眼看着他们那边已经爆发了,郑业成也不再装模作样的叫二弟,直接叫了郑仁杰的名字。
“郑仁杰,我这边有交易记录。”
“几年前你被爷爷选为第三代继承人之后,你在邻省开了一个品源公司。”
“你那个品源公司这几年什么事情都没做,相当于一个空壳公司,却莫名其妙和郑家有了许多联络,吸纳了郑家的许多资产。”
“那边吸纳的郑家资产数量,正好是郑家丢失的资产数量,一切都可以对得上。”
郑业成打开他刚刚就一直拿着的那份文件夹。
“爷爷,这就是品源公司的所有资料。”他递过去道。
“品源公司的地址就在邻省省会,一切都是有迹可循的,这一切真是郑仁杰做的。”他深呼吸一口气。
“如果我手头没有证据,我怎么敢直接说是郑仁杰做的,我干嘛要发那种一眼就可以拆穿的谎言?”
郑老爷子接过那份文件看了起来。
郑老爷子的目光有些沉,而随着时间的延长,郑仁杰和许若辛心脏都砰砰砰跳得飞快。
“爷爷,那一定是伪造的证据,您千万不要轻信了郑业成。”
郑仁杰心里已经掀起惊涛骇浪了,可他偏偏不能表现出分毫的害怕,只能这么说道。
许若辛和郑仁杰是一根线上的蚂蚱,这会儿她也上前说道:“爷爷,郑业成一直想害仁杰,这件事您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