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河镖局内外顿时响起一片哗然,看向龚家一行人的目光都有些阴郁。
这可不是什么可有可无的罪名,三十七条人命,无论拿到什么地方都是不可饶恕的大罪。
先前的他们心中猜测,如此重大的罪名,既然龚平泉提到了这件事,或多或少都会有一些证据,哪怕这些证据未必站得住脚。
没想到这龚平泉竟然连半点证据都拿不出来,这就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当众诽谤,严格说起来这也是一项大罪。
只是慑于龚家的强势,围观众人都不敢多说什么,包括城主聂青也只是在心头腹诽,并不想因为这种事跟龚家撕破脸皮。
“宁总镖头,这山河镖局杀人的事暂且不提,但你们欠我龚家二百一十枚金币赔偿款的事,也该有个说法了吧?”
在所有人异样目光注视之下,龚平泉话锋一转,然后从他口中说出来的这几句话,让得场中再次一静。
“二……二百一十枚金币?”
在场大多都是青田县城的平民百姓,他们很多恐怕一辈子都没有见过十枚以上的金币,更不要说两百多枚金币了。
他们固然是知道山河镖局这些年生意不错,但整个身家能有百枚金币就已经算财大气粗粗了,两百一十枚金币肯定是拿不出来的。
而他们更加好奇的是,山河镖局到底做了什么事,竟然会欠下龚家如此巨款?
“诸位听好了,是这个山河镖局代总镖头宁远河的大弟子严峥,监守自盗偷拿了雇主也就是我们龚家的货物!”
龚平泉根本没有给宁家几人说话的机会,当他口中这道高声传进众人耳中后,场中顿时爆发出一阵极其强烈的议论之声。
“什么?山河镖局竟然监守自盗?”
“还是宁远山的大弟子严峥?”
“嘿嘿,看来山河镖局也没有传言中那么守规矩嘛!”
“正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依我看,严峥手脚不干净,山河镖局其他人也不是什么好货色!”
“呸,以前真是高看山河镖局和宁家了!”
“……”
一时之间,场中很多都是对山河镖局的指责。
更有人借此机会落井下石,想来以前就看山河镖局不顺眼,羡慕嫉妒之徒也在所居多。
“宁远山,当初在广元郡城,你亲口答应过那二百一十枚金币的赔偿,现在时间差不多了,不知道你准备好没有?”
对于四周的议论声,龚平泉显然很满意,所以他得理不饶人,再次将此事搬到了明面上,这一下赫然是轮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