诞节那天,为了赢得比赛,信利用自己的结界能力,将景虎小姐巧妙地带离了比赛场地,令她失去了获胜的机会。
景虎小姐梦寐以求的啤酒畅饮券也因此与她无缘。
虽然现在她表面上没有发作,但她的态度和语气已经说明了一切。
“看上去今晚又准备大显身手了?跟班阁下?”
景虎小姐的声音里带着讥讽,显然还对那天的事耿耿于怀。
“只是准备元旦晚餐的晚餐啦,不是什么特别的事情。”
我试图缓和气氛,但景虎小姐显然不打算轻易放过这个机会。
“是吗?”
她冷笑了一声,
“希望这次你们能靠自己的本事,不要再动那些小手段了。”
景虎小姐的目光犀利地在信身上扫过,似乎在等待她的回应。
但信依旧一言不发,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眼神中没有一丝波澜。
景虎小姐见状,冷哼一声,似乎对我们不屑一顾。
她转身离去,手中的酒瓶随着她的步伐微微晃动,热气在寒冷的空气中迅速散去。
我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心里感到一丝无奈。
信则依旧若无其事地向前走去,似乎完全没有把刚才的对话放在心上。
“走吧,还要买点肉和鱼。”
我对她的背影喊道。她脚步未停,只随意挥了挥手。
傍晚时分,旧市街灯火初上,我和信并肩漫步在石板路上。
信的心情倒是不错,嘴角微翘,步履轻快。
我们现在的目标变得很简单明了:为晚餐采购食材。
走到肉摊前,我刚要伸手选牛肉,一只纤细的手指就戳中了牛肩胛的部分:
“这个!”
信带着点小小的得意,
“厚切炖土豆肯定不错吧?吾可是知道的哦!”
她仿佛在炫耀自己掌握的现代菜式。
我笑着点头,把那块牛肉买下。
当我又拿起排骨时,她立刻凑过来点评:“唔,红烧起来肯定入味!”眼神亮晶晶的,写满了对即将到口美味的预判。
鱼摊前,我挑了一条肥美的活鱼。信看着水里游曳的大鱼,罕见地带着点赞叹:“如今的鱼竟如此硕大,啧,算汝有眼光。”
蔬菜摊前,我正专注于那些碧绿的西兰花和生菜,信则百无聊赖地踢着石子,直到色彩鲜艳的彩椒吸引了她的注意,她才慵懒开口:“这些颜色倒是鲜亮,摆盘时记得精致些。”
甜品区的红豆和糯米让她兴奋起来:“哦?竟还要做甜品?很好!正合吾意!”那期待劲儿像极了第一次见到新奇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