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司祈才终于吐了实话,原来是打算拿其中一幅送给自己的上司,想借此换得上司对他多几分看重。
杨明有些诧异:“他那个单位管束那么严格,还能来这一套?”
司蓉呵呵一笑:“现如今这个世道,什么样的单位都免不了这种事,别把它想得太过神秘。有些方面来讲,他那个地方,倒比别的单位还要更厉害几分。”
接着司蓉又简单跟杨明讲起司祈所在系统里一些不能对外言说的内情。现如今不管哪个部门,都有内部子弟,司祈待的这个地方,子承父业情况还要更严重。不少关键岗位,把持得很紧。
司祈的家庭不是这个系统里的,当初是靠宋天民托人情,才得以进去,所以他一直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系统里的老员工,对这种外来的人带有几分抵触。平日虽会给他几分情面,可但凡碰到核心要紧的事,根本不会让他沾边。
之前杨明跟他说过的那件事,司祈自己反复思量过,一定要抓住这次机会,想办法打通上面的关系,把这件事当成专项线索上报,争取得到重视。
只要这件事能做出成绩,他自然就能站稳脚跟,往后才有往上走的机会。
虽说这几年各式各样的龌龊事杨明听了不少,可听到司祈所在单位也存在这种情况,心里还是免不了一阵憋闷。
那可是位置十分关键的部门,连这种地方都已经变成这般模样,某些层面的安全状况,想想就让人心生担忧。再联想到上午徐令姝那幅古帖的事,杨明心头的压抑就更重了。
吃完饭,司蓉一边收拾碗筷一边随口说道:“你去洗个澡。”
杨明点了点头:“行,我在里面等着你。”
司蓉莞尔一笑,抱着碗筷就进了厨房。杨明进卫生间冲了个澡,出来躺到床上,眼睛望着天花板,呆呆出神。
司蓉收拾完家务,穿着睡袍进卧室,挨着他躺下来,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怎么了?我看你好像心情不太好。”
杨明淡淡一笑:“没什么。”说着,伸手把她搂进怀里,两人开始亲热起来。
没多大一会儿,杨明突然躺回床上,紧接着就传来司蓉略带不满的嘟囔声:“你今儿是怎么回事?状态可不太行,是不是心里还揣着别的事?”
杨明尴尬一笑:“没别的事,兴许是岁数上来了,总有力不从心的感觉。”
司蓉撇了撇嘴:“你糊弄谁呢?这种事哪能说变就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