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飞机上,它只是一道普通的飞行早餐。
「这是波斯出口的Almas鱼子酱,」索菲亚微笑著解释:「杰弗里先生直接从德黑兰的供应商那里订购的。每次飞行前都会新鲜空运过来。从捕捞到上桌,不超过四十八小时。」
宋和平用贝壳勺舀了一点放进嘴里。
鱼子酱在舌尖上破裂的瞬间,一股浓郁的海洋风味在口腔中弥漫开来。
咸鲜略带著一丝淡淡的坚果余韵。
但真正让他警觉的,不是鱼子酱,也不是香槟。
而是另外两个女人。
她们在飞机进入平飞状态后从后舱走了出来,像两只从笼子里放出来的鸟。
第一个穿著一条白色的紧身连衣裙,裙摆短得几乎遮不住大腿,每走一步都会露出更多的肌肤。
裙子紧紧地包裹著她的身体,勾勒出每一处曲线。
她的头发是深棕色的,卷成大波浪披在肩上,在舱内灯光的照射下泛著栗色的光泽。
嘴唇涂著鲜艳的红色唇膏,笑起来的时候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白得像是做过冷光美白。
她的五官带著一种地中海风情的浓烈。
浓眉、大眼、高挺的鼻梁、饱满的嘴唇。她看起来大约二十岁,但眼神里有一种超越年龄的世故,像是一个见过太多世面的老手。
第二个更年轻一些,看起来不过十八九岁,穿著一件浅粉色的吊带上衣和白色热裤。
吊带很细,露出圆润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热裤很短,露出一截纤细的腰肢和修长的双腿。她的五官带著一种东欧女人特有的精致。
高颧骨、浅色的眼睛、微微上翘的鼻尖,嘴唇是天然的粉红色,没有涂任何唇膏。
她的笑容比第一个女人更甜美,嘴角上扬的弧度更大,露出一排整齐的小白牙。
但宋和平在她的眼神里看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东西——不是恐惧,不是麻木,而是一种被精心训练过的温顺。
那种眼神他在某些地方见过,那些被卖给军阀的少女,在被男人带走之前,眼睛里就是这种表情。
「宋先生,这是阿纳斯塔西娅和卡特琳娜。」
索菲亚介绍道,语气轻松得像个拿了执照正经营业的老鸨。
「她们会陪您聊天,确保您在飞行中不会感到无聊。杰弗里先生说,长途飞行最怕的就是寂寞。」
两个女人在宋和平对面的沙发上坐下。
穿白色连衣裙的阿纳斯塔西娅翘起二郎腿,身体微微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