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堂中只留李斯文、郑丽琬两人。
虽是清早,阳光明媚,又有门帘隔绝外界天光。
但孤男寡女独处一室,还是小别重逢的痴男怨女,气氛不免变得旖旎。
郑丽琬整个人缩进软塌,只觉得浑身不自在,手指下意识绞着裙摆,一圈又一圈。
身前那道火辣辣的目光,始终黏在自己身前,烫得浑身都跟着发热发软。
想开口说点什么打破沉默,可张了张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问他为什么一个月都不去看自己,是不是把自己忘了?
未免也太过痴怨。
郑丽琬正咬唇出神,便听椅子挪动的声响。
紧接着,脚步步步走近,不紧不慢,却叫一颗芳心跟着加速,小鹿乱撞。
想抬头看去,却又暗自赌气,硬撑着不动。
直到一只大手探来,捏住手腕,轻轻一拽,就叫郑丽琬顺着力道飞扑过去。
“咿呀!”
郑丽琬惊呼一声,下一瞬,便跌进了一道温热怀中。
身前傲人贴上坚实胸膛,两团软肉挤成雪饼,虽隔着两层衣料,都能感觉到底下滚烫体温。
一只大手稳稳扶在后腰,掌心热度透过襦裙渗来,烫得她腰尖酥软一片。
“怎么,见了郎君,就这么不乐意?”
李斯文嗓音低沉在头顶响起,略带笑意,震得雪峰微微发麻。
郑丽琬咬着粉唇,身子轻颤,便软乎乎靠进他怀里,丝毫抬不起劲。
一对柔夷轻轻抵在他胸膛,推也不是,不推也不是,一副欲拒还迎。
“谁不乐意了...”
郑丽琬小声嘟囔着,声音细若蚊蚋:
“郎君一个月不曾登门,妾还以为...是郎君把妾忘了呢。”
说着,心头那股委屈劲儿翻涌而起,郑丽琬微微抬头,柳眸水汽朦胧,含泪望着李斯文:
“郎君说说,妾哪里不好,竟叫郎君这般冷落。”
见她这副模样,李斯文心里已经软得一塌糊涂,一手拂过腰线,直到挺翘入手。
随心所欲,一顿揉圆搓扁。
另一只手则捏住郑丽琬下颌,指腹一次次蹭过柔软粉唇。
李斯文目光沉沉,盯着郑丽琬那双水光潋滟的美眸,悠悠而道:
“那郑姑娘倒是先说说,打算怎么补偿某的损失?”
郑丽琬呼吸一滞,脸颊瞬间红透,低头垂眼,睫毛轻颤,声若蚊呐回道:
“郎君要什么回报……自己来取便好。妾身都依着郎君。”
言语娇柔软糯,任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