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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说完了,他才笑了笑,自光温和。
「嘟嘟,你知道驯兽师怎么驯服猛兽吗?」
陈嘟灵愣了一下。
「不是靠喂食,也不是靠鞭子。」
江倾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说一件很寻常的事。
「是靠让它明白,无论它怎么扑咬,都伤不到你。然后它才会害怕,才会听话。」
他略微停顿了下,打量了下屏幕中担忧的小脸,才继续往下说。
「有时候,要让对手陷入绝望,才能正视差距。才能恐惧,才能变得温顺。藏著掖著,他们反而会觉得有希望,会蠢蠢欲动。」
陈嘟灵看著屏幕里的脸庞,一时间说不出话。
她明白他的意思。
也知道他说得有道理。
但心里的担心,不是道理能化解的。
陈嘟灵突然从画面里消失了。
镜头对著房车的天花板,能听到她起身走开的声音。
过了大概半分钟,她才回来。
重新出现在屏幕里时,眼眶明显红了,鼻尖也有点红,虽然她努力想表现得正常。
江倾看到了,却没点破。
「我没事。」
他放轻了声音。
「都安排好了。你好好拍戏,别担心。」
陈嘟灵点点头,深吸一口气,把那股酸涩压下去。
「我等你回来。」
她看著他,很认真地说。
「等你回来了,我们一起去鼓浪屿。你陪我去捡贝壳,好不好?」
江倾笑著点头。
「好,没问题。」
「那————你去忙吧。」
陈嘟灵挤出一个笑容,努力装作若无其事地样子。
「我也该补妆了,下午还有戏。」
「注意休息。」
「你也是。」
视频挂断。
江倾看著黑掉的屏幕,站了几秒钟。
接著缓缓转身,望向窗外。
首尔的中午,阳光正好。
街道上车流穿梭,远处高楼林立,一切都显得井然有序。
而江倾的目光越过了这些,投向更远的地方,眼神深沉。
刚才那些话,有真有假。
只是他要做的事,不可能对嘟嘟全盘托出。
他不想让她太担心。
于新不知什么时候又回到了包厢,站在门边,安静地立在一旁。
江倾走回餐桌,几位老教授还在聊天,话题已经从韩餐难吃转到了国内哪个大学食堂的菜最好吃。
「聊完了?」
科大的老教授看到他,笑著问。
「女朋友?」
「嗯。
「」
江倾大方承认,坐回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