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能提前出狱,还能得到一笔钱,甚至还可以敲诈周家,并报复之前的遭遇。
一箭多雕......
而危机,不过是周家的怨恨,但就像周石磊说的,梁梅好歹姓梁,血浓于水,事后无非继续不来往,还能怎样?
被好处蒙蔽双眼,被猪油蒙了心,被偏见和愤恨拉低了本就不高的智商。
但他们不是真正的没脑子,周石磊说的,的确是很有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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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贵香想了想,还是死鸭子嘴硬:“你别想忽悠我们,这都是为你们灭口找借口吧?相信你,还不如相信别人!你们一家子白眼狼,最希望我们死。
启盛躲得很好,你们没机会的,要是我孙子出事,我们三个就再也不会让步。反过来,我们三个出事,外面的启盛就会继续举报。”
周石磊看死人一样瞥了几人一眼,往门口走去,保镖为他开门,周石磊驻足说了最后一句话:“想死随你们,但你们最好注意,最近是不是有刻意靠近你们的人,也许那就是最后动手杀你们的人。
好自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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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石磊走了,随着铁门关上,梁军终于敢从地上爬起来了。
“妈,我感觉周石磊说的有道理,这样的好运怎么会到咱们头上?咱们要不收手吧,有梁梅的关系,他和周哲不会对咱们下死手的。”
梁怀也犹豫着开口:“启盛在外面一个人,安全问题的确不好说,周石磊和周哲能量可不小........那些人,也不会是什么好人。”
原本还有犹豫的郑贵香,听到这两人的话,反而再次打定主意:“你们别被姓周的给唬住了,他会这么好心来提醒咱们?还不是启盛公开举报,让他们怕了舆论?
这些有几个臭钱的暴发户,最在乎名声。
至于谁害咱们,我觉得人家很有诚意,闹到最后损失的是周家,咱们不能光明正大享受他们的孝敬,那就该自己拿,本来就是咱们该得的。
即便他们不给,非要死磕,那就让他们成为人人唾弃的罪犯,咱们只拿人家老板的钱也勉强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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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怀张了张嘴,没有反驳,一辈子都在听郑贵香的,现在没必要反着来。
梁军还有些顾虑:“妈,启盛不会真的出事儿吧?而且周石磊刚刚说的没错,原本我在监舍还总是受欺负,但现在号头对我很客气,好得过分,我原本还以为是大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