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谁说不是呢?
李香秀现在想想刚刚的惊险,就觉着冷汗一茬茬往下冒,当即一撸袖子,又给毓争辉来了一顿竹笋炒肉。
自然,上阵亲兄弟,打虎父子兵。
毓争辉都吃上了,那还能少的了毓添彩的?
就连凶器那竹条子,也是萧振东特地找了递过去的。
这一顿下来,又是鸡飞狗跳。
毓母当然心疼孙子,可这心疼孙子,不代表要无条件的溺爱,错了就是错了,对的就是对的。
“心疼吗?”
面对毓芳的揶揄,毓母翻了个白眼,没好声气儿的,“你个死丫头就知道说风凉话,要是你孙子被他娘揍成这样,你也心疼。”
毓芳捂着嘴哈哈笑,“那,您上去拦着呀!
您说话,嫂子一定听。”
“拦着干啥?”
毓母挑眉,“这小子,确实该收拾了,再不好好调理调理,大了,不知道得惹出来多大的乱子。
咱家小门小户的,可撑不住这么造。”
毓芳默默给老娘竖起了大拇指,纳罕的,“对了,娘啊,那兄弟俩到底是干了啥人神共愤的事儿了?
让嫂子这么生气。”
提到这,毓母就控制不住的翻白眼,“别提了,合着是孩子不靠谱,连你哥也是个靠不住的。
你说说,明知道香秀回娘家有事儿,他不带着孩子上这儿来,自己带着孩子在家里当野人。
你说,要是能带好,也就算了,偏偏……给孩子饿的,联合外头几个小崽子,跑到人家偷鸡吃。”
提及此,别说是李香秀这个赔礼道歉的人了,就连她这个旁观者都觉着恨得牙根痒痒。
抬起手,照着毓江的腰上,狠狠一拧,拧的毓江嗷嗷叫,“娘!娘!轻点儿!
我疼啊!”
他呲牙咧嘴,活蹦乱跳,像花果山上的猴子。
毓母:“……”
真不想承认,这是她生的。
丢人现眼啊!
“你疼?你还好意思说疼,我呸,我都替你媳妇害臊。”
毓母咬牙切齿的,“你真是……”
现在可好,出了这么个岔子,算是把毓母最后一丝念想都给打散了。
公安,他那样子也不像个公安啊。
“娘,你别生气,我知道这事是我干的不地道。
但是,一开始的时候,我是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啊。”
毓江欲哭无泪,“我本来想着您二老也难得休息,再说了,家里还有个湘湘,也够您二位看的了。
这俩孩子也好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