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头一听可能捞着宝贝,三角眼都亮了几分,原本沙哑的嗓音都尖锐了些。他急切地搓了搓手,目光在我和柳烈之间来回逡巡,试探着提议:“我说,咱这分工得调调。你俩,对,就你俩,留这儿!这示标还得有人挤不是?我们几个,下去探探路,也好有个照应不是?”
志胖子浓眉紧锁,显然不太放心。我注意到他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他沉默了几秒,对蛇头说:“要不这样,我留下。你们几个下去,加上志豹,四个人,足够了。”
蛇头的目光闪烁了一下,飞快地瞟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他故作爽快地穴穴头:“中!那就这么定了,你们三个留下,我们几个下去。”
我心里冷笑,这蛇头,算盘打得倒是精明。无非就是怕我们私吞了什么好东西。
随后,蛇头领着九宝、四宝,钱豹则带着幽鼠,一共五个人,朝着盗洞深处走去。他们的身影逐渐消失在黑暗中,只留下沉重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墓道里回荡,一声声敲击着我的耳膜。
临走前,我又让杭眉灌了一肚子水。我紧盯着他那微微颤抖的喉结,看着浑浊的水流被他强行咽下,我生怕坑里的水位下降,他们会过不去。
五人进去后,杭眉的肚皮上立刻鼓起五个肉眼可见的示标,沿着和志豹之前走过的一模一样的路线,飞快地朝命源位置移动。
看来这墓里的构造并不复杂,不像上次那个,弯弯绕绕,跟个迷宫似的,走得人头晕眼花。这次倒好,直来直去,一条道走到黑。
这么容易就能到命源位置,我琢磨着,其实也用不着我在这儿费劲挤示标了。再说杭眉是个活人,身上没有尸气,墓里也不会有毒气,理论上讲,我和柳烈、志胖子也能进去。
不过既然已经有五个人进去了,我盘算着,我们三个还是再等等看吧。人多手杂,万一真有什么宝贝,也省得争来抢去,伤了和气。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十分钟后,五个示标到达了命源位置,却突然像被按下了暂停键,一动不动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一种强烈的不祥预感如毒蛇般缠绕上来,冰冷的寒意顺着脊椎骨一路窜到头顶,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志胖子也明显慌了神,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他焦躁不安地来回踱步,像一只困在笼子里的野兽,嘴里不停地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