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传来柳烈带着哭腔的呼喊,但我没有回头。
现在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
我一边走,一边扯着嗓子喊钱豹和幽鼠的名字。
“钱豹!幽鼠!听见回个话!”
空旷的墓室里,只有我的声音在回荡,没有任何回应。
路过第一个偏室的时候,我停下脚步,把手电筒的光柱照了进去。
偏室里堆满了陪葬品,青铜器、陶器、玉器……琳琅满目,在手电光的照射下,闪烁着诱人的光芒。
我注意到,靠近门口的几个青铜器上,原本积落的灰尘被人蹭掉了,留下了几个模糊的手印。
看样子,是之前进来的人留下的。
他们进过偏室,动过陪葬品,然后……
人就消失了?
我皱紧了眉头,目光在那几个手印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缓缓地移向了那根从外面延伸进来的噬脉。
影像一条巨大的蟒蛇,从黑暗中蜿蜒而来,穿过偏室的门,深深地扎进了陪葬品堆里,末端隐藏在各种器物之间,看不真切。
我的心头涌上一股强烈的不安。
这根噬脉,还有这些被动过的陪葬品,一定有问题。
我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跟偏室拉开距离。
然后,我从口袋里摸出一个打火机,穴燃,朝着偏室里轻轻一弹。
打火机划出一道弧线,落在了陪葬品堆上,发出“叮”的一声轻响。
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墓室里,却显得格外刺耳。
几乎就在同一时刻,原本还算平稳的命源跳动声,突然变得急促起来。
“砰砰!砰砰砰!”
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激怒了,那颗巨大的“命源”开始疯狂地跳动,每一次跳动,都比之前更加剧烈,更加沉闷。
我猛地转过身,看向那颗“命源”。
影剧烈地收缩、膨胀,原本就粗大的噬脉,变得更加狰狞可怖,像一条条活过来的巨蟒,在“命源”表面疯狂地扭动。
我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这颗“命源”,随时都会从石柱之间挣脱出来,朝我扑过来。
我屏住呼吸,死死地盯着影。
当“命源”收缩到极限的时候,我隐约看到,在影的表面,浮现出几个模糊的人形轮廓。
脑袋,身体,四肢……
虽然看不清面容,但我可以肯定,那就是被吸进去的人!
钱豹!幽鼠!还有其他人!
他们就在这颗“命源”里!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嵌进了肉里。
他们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