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八号车,成为第二个冲过终点线的。
轰鸣声一一消失,他们拿下头盔。
一号车手凶神恶煞地盯着沈临。
沈临还能正常行走,没有人看得出他的左臂和左腿痛到好像没了知觉。
富二代们从山顶的豪华监控室里走出,嘻嘻哈哈地把他们推上领奖台,还发了纯金做的奖牌。
“来来来,第一名的奖金,拿好了,第二名的奖金也有,不要气馁,下次再接再厉。”
富二代拍着沈临的肩膀:“今天太精彩了,下次还叫你。”
一号车手捏着明显比沈临薄了很多的红包,阴恻恻的眼神又落在了沈临身上。
后半夜,散场了。
沈临走在没有监控的废弃联排房中间,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始终跟着他的一号车手:“要打架吗?”
一号车手:“如果你识相点,把钱分我一半,就没必要那么麻烦了。”
沈临慢慢地露出一个笑,低低地道:“这是我自己挣的,为什么要分给你?”
“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他们默契地同时动起手来。
血液飙溅在联排房的外墙上,在一个画了圈的拆字上洒下大片的红点。
不知过了多久,一号车手被砸上墙面,无力地滑落在地,这场打斗才停止。
沈临擦了擦脸上的血。
疯狂的笑容一时间有些收不住,手指在身侧打着颤,下巴也有血液往下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一号。
一号车手已经没力气爬起来,只用怨恨的眼神瞪着他。
在接触到对方充斥着暴戾恣睢的笑意的黑色眼睛时,一号才恐惧地低下头。
而这一天沅市的早间新闻,播报了一则在偏远郊区山脚下发现几具飙车党尸体的新闻。
一早看见新闻的周景松很是不悦,询问弟弟:“你又去飙车了?”
周正晨嘟囔:“没有自己飙,雇的别人啦。”他想起昨晚就觉得兴奋,“哥你是不知道,真有高手啊,比专业的还专业……”
“闭嘴!”周景松大声呵斥,“我一回沅市就听见你的糟心事,你赶紧和那些不学无术的家伙断绝来往,听见了没有?”
“知、知道了。”
下午,周景松回了学校,顶着秋日凉飕飕的风,在女寝楼下等了一会儿。
看着手机上发给唐挽的消息的红色感叹号,他低落地等待着。
终于在某一刻,他看见从楼栋里走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