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星芒,呈北斗七星之形悬于他头顶七寸。
星芒垂下道道莹辉,在他身前凝成一面星盾。
重戟劈在光盾正中,金铁交鸣声震得人耳膜发疼。
玄冰碎屑四下飞溅,星盾却只漾开一圈涟漪,纹丝不动。
周玄烈眉头一拧,手腕翻处,重戟舞出漫天戟影,寒玄气化作千百道冰刃,如同暴雨般齐齐射向南宫玦,每一道都带着炼虚巅峰的破甲之威。
南宫玦指尖再掐法诀,头顶七星顺着斗柄方向缓缓轮转,星盾骤然铺开成半弧光幕,千百道冰刃撞在光幕上,炸开漫天冰雾,却始终难进半步。
他身形稳如磐石,抬眼望着狂攻而来的周玄烈,神色并无多少凝重。
“小辈!”
周玄烈重戟横扫,震得星幕一阵波荡,人已欺近三丈。
出声时喉头滚着压了数十年的怒意:
“紫薇垣身为上界四宗,便要定天下权柄?”
“我周玄烈亦出身周氏嫡系,亦是世家弟子!且自幼浸淫寒疆玄法,悟性根骨哪一点比你差?”
“凭何紫薇垣偏偏青睐于你?”
“凭什么一座凝疆城,你说来拿就来拿!”
他戟势越打越猛,玄冰之气顺着擂台石缝四下蔓延,化作数丈高的冰墙层层封堵退路,每一击都砸得星幕剧烈震颤,字字都带着血与火的不甘:
“我镇守凝疆三十九载,满城修士百姓皆赖我而活!”
“这城主之位,是我一刀一枪拼出来的,轮不到因为你需要引召仙门而改换门庭!”
“镇守疆土?”
南宫玦轻疑一声,身形在冰墙之间挪移,七星随身而动,星芒擦过冰壁,留下道道深灼的痕迹。
他声音清亮,穿透了戟风与冰啸:
“可当年北境封魔禁制崩溃,魔潮将临,城主坐拥凝疆重兵,却闭关不发一兵一卒,”
“这是打算坐看同道尸骨成山,看着寒津破城?”
“这就是你说的镇城之功?”
这话如同一记重锤,砸得周玄烈动作一滞,脸上瞬间涨成猪肝色,他又惊又怒,呵斥道:
“你敢胡言!凝疆有守土之责,岂能轻动!”
南宫玦哂笑一声,忽然收了退势,定立在擂台中央。
他右手并指如剑,直指天穹,口中法诀轻吐,头顶七星骤然爆发出刺目银辉,比先前亮了何止数倍。
七道星芒瞬间从天穹垂落,首尾相连化作一柄七丈长的星辰巨刃,刃身流转着衡平裁断的威严之力,朝着周玄烈当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