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
还没等走近,一股臭味就扑面而来。
那臭味混着屎味和浓郁的尿骚味,熏得人胃里直翻。
周队正下意识地用袖子捂住鼻子,身后的几个士兵也都皱起了脸。
管事的自己先受不了了,从怀里扯出一块看不出颜色的布巾,把口鼻捂得严严实实。
周队正含糊地问,“就这儿?”
管事的闷闷地点头,抬手指了指前方。
“就那片,之前埋过,但埋得不深。
后来还是有人偷偷来这儿解手,尤其是夜里。
所以...所以一直就这个味儿。”
周队正忍着恶心,朝身后一挥手,“进去搜。”
几个士兵面面相觑,脸上都是不情愿。
可周队正自己先迈步走了进去,他们也只得跟了进去。
里头如今还是稀稀拉拉分布着些排泄物,混在枯草中,一个不小心,就容易中招。
士兵们小心地盯着脚下,一点点往里推进。
管事的本不想跟进去,可见周队正都亲自上前了,也只能捏着鼻子跟在最后头,嘴里不停地念叨。
“这地方臭成这样,估计鬼都不来,应该不会有人躲在这儿吧......”
他话音还没落,枯草深处突然传来一个士兵的喊声。
“周哥,这儿有人!”
管事的浑身一激灵,猛地抬头看过去。
只见最里侧的草丛里,一个士兵弯着腰,正使劲往外拽什么东西。
枯草被压塌了一片,一个灰扑扑的人被拽出来。
他手脚被麻绳捆着,嘴里塞着一团烂布。
“天爷来,还真有人!”
管事的嘴巴张得老大,连嘴都忘了捂,快步跟了过去。
周队正已经蹲下来,掏出随身带的短刀割断了那人嘴里的破布。
那人干呕了两声,大口喘着气,脸上全是泥,后脑勺有一道已经凝固的血口子。
周队正拿袖子在他脸上擦了一把,露出底下的五官。
“是王二哥!”
周队正露出欣喜,回头朝手下喊。
“快,把人背出去!”
两个士兵上前,一个解绳子,一个蹲下来把人往背上架。
王二哥浑身僵硬,手脚被捆了太久,血脉不通,稍微一动就钻心地麻。
他嘴里含含糊糊地喊了一声,声音又干又哑。
“别...别拽,胳膊...胳膊麻了。”
士兵赶紧放轻了动作,慢慢把人扶起来。
王二哥站不住,两条腿像踩在棉花上,软绵绵地往下坠。
周队正见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