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看过,说是不让乱动,让养养。”
陆青青闻言,忙让人将军医请来,又重新帮王二哥看了看。
不多时,军医背着药箱跑了过来,蹲在板车边把了脉,又掀开纱布看了看伤口,问了几句王二哥的感觉。
“头疼不疼?
还恶不恶心?
看东西清不清楚,这是几根手指头?”
王二哥一一答了。
军医站起来,朝陆青青和秦朗低声道:
“病人后脑受了重击,伤口倒是不深。
但脉象有些乱,人昏沉沉的......”
陆青青听了一会,做了个总结。
用现代的话说,就是类似于轻微脑震荡。
近期王二哥大概率会出现头晕、恶心、想睡觉等症状,得躺在床上静养,不能劳神,不能走动。
养个十天半月后,再看情况。
想着王二哥回去后不方便再来营地换药,军医直接开全了一个疗程的药。
内服外敷的都备齐了,包了一大包,让王二哥带回去。
王二哥不愧是买卖人,都这会了,还不忘询问。
“大夫,我啥时候能下地走动?我那铺子还指着我呢......”
军医见他这时候了,还想着干活的事,脸色沉了沉。
“铺子你先别想了,先把脑袋上的伤养好。
我可跟你说,这脑袋可不比旁的地方。
要是出了啥岔子,你后半辈子可就完了。
你不知道有多少人是因为伤到脑袋,一辈子瘫在床上,再也动不了的!
还有不少,就是要因为不好好养伤,留下病症,一辈子干不了重活。”
这一番话说出来,成功把王二哥吓住了。
“我...我保准不下床,老老实实养着。”
陆青青见状,接话道:
“王二哥,你这回是替我们办事受的伤。
你养伤期间,铺子的损失我们包了。
等你好了,咱们再细谈招人的事。”
王二哥还想客套推辞两句,被军医瞪着,没敢再多说话。
因着王二哥状态不太好,周队正将人送到隔壁安静屋子休息。
这时候,王二哥媳妇得了信,终于从家里赶了过来,眼睛红红的。
王二哥安抚了媳妇几句,没多久药效发作,直接就睡着了。
王二哥媳妇攥着他的手,静静在床边守着他。
隔壁屋,周队正安顿好王二哥后,重新回来禀告,回来时带了个包袱进来。
他把包袱打开,把里头的东西一一拿出来。
包袱里头是一把短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