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后,他又嘱咐了一番手下把嘴闭严实。
留了几个弟兄在陆青青和秦朗屋外候着,以防还有变故。
屋里,陆青青和秦朗坐下来,把今天的线索捋了一遍。
“棚户区那儿没有同伙的痕迹,他藏身的地方也很简单。
从目前来看,这人应该是单独行动的。”
秦朗把那包着药丸的帕子放在桌上,又掏出从杀手身上收来的几个小瓷瓶,一一摆开。
“石灰粉、麻药、还有这个黑色的粉末。
等军医验过,应该能确定成分。”
陆青青靠在椅背上,浑身放松下来。
“这人十有八九是朱由荣派来的,只是不知为何,竟只派了一个人过来。
亦或是,有什么隐藏的帮手,还在暗处藏着。
若是审讯那边能出结果,倒是可以给怀王透个信,这事估计他能有用。”
秦朗点了点头。
“是啊,现在就看审讯那边了。”
这边事情暂时结束,陆青青想起隔壁的张家兄弟,又起身出了门。
隔壁屋里,张大鱼和张小鱼正有些忐忑地坐在矮凳上。
两人面前的桌上摆着两碗热汤和几个杂粮饼子,是刚才伙房送来的。
两人吃得干干净净,连碗都舔干净了。
天知道,他们多久没吃过这实实在在的粮食饼子了。
更别说,还吃得饱饱的。
吃饱喝足后,两人也有心思打量周围了。
两人不敢乱走,就坐在原地,好奇地打量周围。
营帐里那股子铁器和皮革混合的味道,让两人陌生。
外头巡逻兵齐刷刷的脚步声,更是让他们有些局促。
别看两人走南闯北,见识不算浅。
但这军营,还是头一回来。
就在两人好奇打量四周时,陆青青和秦朗进来了。
两人见陆青青和秦朗进来,立刻站起来,神情拘谨极了。
张大鱼个高些,站在前头,下意识把弟弟挡在身后。
张小鱼偏瘦,从哥哥肩后探出半个脑袋。
陆青青见王二哥在里屋已经睡着了,便朝张家兄弟点了点头,将两人叫到了隔壁屋。
陆青青在桌边坐下来,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坐吧,不必拘谨。”
张大鱼和张小鱼对视一眼,慢慢坐下了。
只不过,两兄弟都只坐了半个屁股,腰背挺直,明显处于紧张状态。
陆青青看着他们,开门见山。
“不知道王二哥之前跟你们聊过没有。
我想要组建一支自己的海贸船队,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