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照这么修下去多少钱都不够烧的啊。”
“够烧也不会再有了。”
赵老四摇头道:“不是针对红钢,是所有的三线工程都断供了。”
“红钢就是不想工程耽误了,所以才搞了个三防的名义继续干。”
“你没搞点项目?”闻三儿笑着问道:“听说你在这很吃得开啊。”
“嗨——”赵老四吐了口烟,道:“我算哪个牌位的,不过都是给东家面子。”
他伸手在茶几上的烟灰缸里弹了弹烟灰,“土木工程我是不敢弄的,没有那个资质,搞出事情来承担不起,也对不起东家的信任。”
“不过是接了一些环境工程,都是些小来小去的。”
他知道闻三儿问这个话是啥意思,笑嘿嘿地解释道:“东家宽待我,说是这些工程我跟厂里半对半分账。”
“我就说你小子不是闲得住的主儿啊。”闻三儿挑眉道:“今年没少整吧?三五万都不够你挣的。”
“哪有三五万!”赵老四好笑道:“怎么这话越传越邪乎了。”
“你真当我们不会算账啊!”
闻三儿靠在沙发上,笑着点了点他,道:“我说三五万还是少的,你这小子鬼道得很——”
“三爷,您饶了我!”
赵老四好笑地拱了拱手,求饶道:“这话要是从您这传出去,我以后甭想消停了。”
他示意了大办公室的方向,轻声解释道:“我这还养着一群兄弟呢,挣再多的钱还都能往自己兜里揣啊,那我成什么了。”
“要说赚的,真如您算的,绝对不止三五万。”赵老四抽了一口烟,道:“但落在我兜里的,也就三两千,棒梗那小子都比我多。”
“干啥?”闻三儿伸手弹了弹烟灰,问道:“这么照顾他?”
“啥照顾啊——”赵老四眉飞色舞地解释道:“你是不知道这小子现在有多野,揽活的手段你想都想不到。”
“他还能上天了?”闻三儿好笑地问道:“他都干啥了?”
“干啥了?”赵老四扯了扯嘴角,笑着解释道:“他也不知道从哪划拉来四朵金花,那真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一路畅通无阻。”
“我说他赚的比我多可不是照顾他,那是纯纯的分成。”
“这小子——”闻三儿瞪着眼珠子问道:“他毛长齐了嘛!”
“哈哈哈哈——”赵老四笑着说道:“说这个,你不一定比他强,人家才多大点就开荤了。”
“别特么整出事来——”
闻三儿好笑地摇了摇头,问道:“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