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族祖界深处,一片无尽的幽暗星域之中。
暗紫色的虫巢如同山脉般连绵起伏,密密麻麻地覆盖了整片虚空。
那些虫巢以亿万年的血肉与灵力凝结而成。
表面覆盖着黏稠的暗紫色薄膜。
薄膜之下隐约可见无数蠕动的虫体在缓缓游动。
在这片虫巢的核心深处,有一座比其他虫巢庞大百倍的巨型母巢。
那是虫族大帝沧噬的居所。
此刻,母巢内部的一座议事殿中,空气凝滞得如同实质。
众多虫族准帝匍匐在地,不敢说话。
甲壳紧贴着冰冷的地面,触须低垂,连一点多余的颤动都不敢发出。
它们的身躯在微微发抖,那是从灵魂深处涌出的恐惧。
面前的高台上,沧噬大帝端坐于翻涌的暗紫色血池之上。
它的身形比寻常虫族准帝庞大了数十倍。
通体覆盖着漆黑色的甲壳,甲壳之上布满了暗金色的纹路。
那些纹路如同活物般在甲壳表面缓缓蠕动,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帝威。
它的复眼之中,数百个暗红色的晶面同时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每一面都倒映着殿中匍匐的身影。
虫族准帝们不敢说话。它们方才也收到了那份条约的传讯,
也看到了人族提出的天价赔款和割地条款。
可它们不敢像其他异族准帝那样拍桌子骂人。
因为这些虫族准帝们知道。
前几天发生的事情,让沧噬大帝正处于前所未有的暴怒之中。
关于之前虫族沧噬大帝,竟然被人族准帝太阴圣女林渊打伤了。
区区一个人族准帝,一个连大帝都不是的蝼蚁,竟然伤到了堂堂虫族大帝。
这个消息如同瘟疫般在万族之间蔓延开来。
然后各族大帝的书信,便一封接一封地送到了沧噬大帝面前。
冥族大帝的信中只有一句话:
"沧噬,你竟然连一个人族小女娃也打不过?
真是活到狗肚子里去了。"
鬼族大帝的信更加直白的嘲讽:
"哈哈哈哈!笑死本座了!
你堂堂大帝,被一个准帝打得狼狈不堪?
沧噬,你这大帝的位子怕是坐得太久了。
连怎么打架都忘了吧?"
神族大帝的信虽然措辞文雅一些,但语气中的嘲讽却丝毫不减:
"听闻沧噬大帝近日与人族准帝太阴圣女林渊交手,竟受了些伤。
本座甚为讶异。
大帝之尊,竟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