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岑廉点了点头,突然看向孙佳贵。
“孙队长有空叫人调一下这些人近三个月所有能找到的监控,”他随手拿出一份指了指,“我尽量给他们全送进去。”
“小刘,建议杨局,咱们搞个扫黑除恶专项治理。”孙佳贵多少能看出来岑廉这是拿这些犯罪分子泄愤,但他举双手支持,最好是有多少泄多少。
武丘山瞥了他一眼,对岑廉这种给自己增加工作量且给兄弟单位送业绩的无私奉献行为表示无语。
在岑廉再做出什么大爱人间的事之前,武丘山开口打断了他的持续性作死。
“死者看起来确实有自杀倾向,”武丘山示意岑廉看当时痕检拍摄的现场照片,“但有个行为我认为存在问题,他为什么会在悬崖边上反复转身?”
从悬崖边草丛中留下的足迹来看,死者熊明友在坠崖之前曾经反复调转方向,并且他最初站在悬崖边的时候是面对崖底的。
“我看看,”岑廉凑过去仔细看这些现场照片,“看样子他没往左右两边转身,更像是背后有人叫他,他直接转身了。”
死者所在的位置是他老家村里背后的一座山,按理说能在这里遇到的都应该是熟人才对。但按照案卷里调查的结果来看,死者所在的村子和周边几个村子所有留守且可能会接触到熊明友的人都被排除了嫌疑。
也就是说,如果能确认死者就是他杀,那么这起案子很有可能是随机作案。
那么问题来了,是谁会没事干出现在那座山上,并且莫名其妙的把一个人推下去?岑廉百思不得其解。
他甚至最先排除的就是催收们,哪怕是民间手段不干净的那些催收,在当下这个社会也不敢真随便杀人,能搞出点皮外伤就是极限了。
更何况他们的目的是要钱,给人弄死了这债可就更难收了。
“不像是随机作案,但可能是激情杀人,”岑廉最终给出这个判断,“岳哥你看呢?”
武丘山继续研究了一会儿,突然有些疑惑地抽出一张现场照片递给岑廉。
“不太对劲,死者生前应该抽了烟,”他示意岑廉看其中一棵草,“草叶上烟灰造成的痕迹,不像是被风吹落在上面,更像是垂直下落的。”
“还是得去现场看看,”岑廉比划了一下,发现有些难以还原熊明友生前最后的动作顺序,“如果他正在抽烟的时候朝这个方向转头,有可能是看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