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气的是早川谷瞒着他们做了所有的事,只能被迫按着他的安排走,什么忙都帮不上。
“他们生气又不影响我发挥。”早川谷抬手抓了两把头发,“诸伏的事我肯定要在场,不亲眼看着他撤离我不踏实。”
也不知道这辈子他们跟赤井秀一有没有提前达成合作,要是提前达成合作那就好办多了。
“那你跟你旁边的吉田叔叔说。”
抓到一半的手僵在半空,他眼神缓慢的看向吉田一郎。
吉田一郎察觉到目光抬头:“有事?”
“没事……”
让他跟这位说,还不如直接让他跳窗实在。
“我那个朋友的事……”
“已经安排好了。”吉田一郎这下头也不抬,“我跟那边打了招呼,到时候一起行动。”
行动计划书他看过,没什么问题,警察厅那边也确实有点问题,不然也不会隔三差五内部清查,他提了行动的事那边立马答应,更何况早川谷跟井上康成是他亲自送过去的。
“我也想……”
“你先想想,这事不着急,看你伤口的恢复情况。”
私心来说他是不想让早川谷带伤行动,但行动计划书是这孩子提交的,警察厅那边也审批通过,让人不参与是不可能的事。
听见这话的早川谷眼睛亮起,没有果断拒绝那就是有的商量。
感受到小孩的兴奋劲,吉田一郎抬头看了眼,思索后放下手机。
“你很在意他们。”
“什么?”
“你的朋友。”
“啊……还好吧。”
不太明白为什么会突然提到这个,早川谷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因为这个问题对他来说还是有点难为情了。
“我很高兴。”吉田一郎欣慰的笑了笑,“早川,不是只有会哭的孩子才有糖吃,如果对方真的把孩子放在心里,不管会不会哭都会给他糖。”
曾经他很害怕那把复仇的火会将这个孩子烧得一干二净,他知道他从上学开始就一直刻意避免与人之间的交往,没有朋友,更没有亲近的人,将孑然一身的来,又孑然一身的走做到极致。
如果不是加濑松星后面上了警校,他觉得早川谷也会在毕业他毕业那年选择断联。
好在在警校那半年他终于有了能够交心的朋友,现在也未曾断联。
早川谷听完安静了一会儿,轻声说道:“他们确实很好。”
那天系统的故意调整,让他跟本没有交集的人产生交集,而他的任务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