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把申请书递上来了,就等他们的答复。
“去对策一课也是好事,至少早川在那,再怎么样安全肯定是能保证的。”
之前那三年早川谷不在,组织犯罪对策课照样把诸伏景光保护的好好的,所以他很相信他们。
“说实话,我到现在还在想他到底是怎么熬过来的。”
这不是他第一次想,也不会是最后一次。
“就这么熬过来的呗。”降谷零耸肩,继续品尝咖啡,“不管怎么问他都是这个答案。”
诸伏景光沉默叹气,有些事情不是自己能控制的,就像他脑子里老是想过去的事,想早川谷那几年怎么算过来。
“等你去了对策一课,这些话就不要再去问他了。”降谷零放下杯子,他想了想还是继续说道,“我们跟他不一样,他活的时间不长,但煎熬的时间可比我们久多了。”
“我知道你是想为他好,其实我也是这个想法,但他不愿意说,逼也没有用,不如就先这么放着,等他想开了就好。”
他对早川谷就是放养的想法,其实他们的性格是有点像的,不想说的事情怎么逼都没用,说到底那就是个执念,自己想开了就好了。
“而且他不是经常说能活就活。”
“话是这么说,之前他不想活的时候你就差跳起来抓他了。”
“……”就一定要这么戳穿他吗?
感受着幼驯染的死亡注视,诸伏景光勾唇轻笑,从小一起长大他还不了解吗?就是嘴硬心软。
“其实我觉得他这次看开了。”降谷零说出自己这段时间的感受。
“我感觉他能活下去,至少比前面活得久。”
“问题是久一天也是久,我想让他长命百岁。”
“那咱俩要不去许愿吧,多给寺庙捐香油钱,实在不行咱俩把他一起绑过去。”
听见这话的诸伏景光陷入沉思,他看了一眼幼驯染,然后又看了眼。
变化这么大的吗?
“别看我,觉得劝说没用的时候就该走强制了。”
特殊时期特殊对待,如果烧香真的有用,他甚至能在寺庙安家。
“我以为你不会这么想,至少对他不会。”
“那你猜错了,我不仅会,我还会这么做。”降谷零朝他扯了个皮笑肉不笑,捏着咖啡杯的手都攥紧些。
要不是条件不允许,他都想打开早川谷的脑子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东西,最好能把所有东西全看完。
如果可以的话,他有个读心术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