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被拿捏住了命脉,他根本不敢跑,还得吃清淡的连盐味都没有的病号餐。
提起来就一把心酸泪。
“好了好了都过去了,你马上就自由了。”
系统跟哄小孩似的,要不是没手伸出来,它甚至能摸摸自家宿主的脑袋。
“我太难了!”差点汪一声哭出来。
“都过去了都过去了,你自由以后想干什么干什么,你把天捅破了我也夸你。”
这话说得早川谷都愣了下,头一次听见有人……不是,有说把天捅破还夸他的,一般都是天捅破了让他顶。
“夸我?你确定?”
“骂你你听吗?”
“不听。”
意料之中的答案,系统嗤之以鼻,都相处这么久了什么德性它还不知道吗,在这跟它装什么。
回答的太快,早川谷心虚的咬起指甲,真是无法无天惯了,脑子都没过就直接承认了。
系统回神就看见某人心虚的样子,小小的豆豆眼头一次翻得只剩芝麻大小。
“少装!我还不了解你吗!”
早川谷嘿嘿一笑,放下手:“我就说咱俩指定是一家的。”
“废话,不是一家的我怎么可能在你脑子里。”
话一出口就听得人见牙不见眼,鲜活的要命,它听着那压低的笑声,有种想给他一肘子的冲动。
也不知道这家伙是不是有病,别给人再打严重就不好了。
笑了好半天,早川谷躺在病床上,看着天花板从窗帘缝隙处透进来的月光,此时他终于有种自己还活着的真实感。
回来三年,他经常觉得这是自己濒死前的幻想,总觉得这种舒心的日子过不上,都活成那副狼狈样怎么可能还会有舒心日子。
“系统,谢谢你。”
不管是上一世还是现在,陪在自己身边的都有它,虽然它并不像印象中的系统那么强大,但对他来说真的很好。
它知道他在意什么,也明白他害怕什么,PTSD最严重的那几次都是它在安慰,甚至有一次他手指都放在扳机上,只要稍稍用劲摁下一切就结束了,脑子里的系统疯狂尖叫,将他从幻想里硬生生撕了出来。
等他回过神才发现,抵着自己脑袋的枪口已经温热。
在那些痛不欲生的夜晚,系统用温和的语气将他的情绪一点点抚平。
“感谢我就少怼我好吗?”系统无奈摇着脑袋,“虽然我只是串数据,但我的豆豆眼也是有表情的。”
比如变大变小,变成一条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