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瞬间,它额头上金色的毛发缓缓褪去。
看起来就是一只特别普通的胖橘,没有任何寻常之处,然后胖橘慵懒的趴在我怀里还向我喵喵叫了两声。
如果不是被黄太狼认出虎爷的身份,我真以为是谁家猫丢了。
同一时间,一辆破旧的面包车向我们行驶过来。
经过刚刚的事情,我们对一切都显得很警惕。
伴随着车子刚一停下,副驾驶下来一个大胡子,他向我们招招手,说:“你们是不是叫的救援。”
“啊,你是?”
吴大刚走上前,上下打量着面包车。
大胡子说:“看什么看,方圆二十里就我们一家补车胎,你们售后打的电话,叫我们来补胎。”
“那可真是麻烦师父了,快开始吧,时候也不早了,等会儿天黑了开车很麻烦。”
关小柔客客气气道。
“五千!”
大胡子竖起五根手指,眼神向下打量着关小柔,色眯眯的眼神,恨不得把关小柔剥光了一般。
“多少钱,你他妈疯了?”吴大刚惊呼道。
大胡子摊开手,轻哼了一声,轻蔑道:“我疯了,要不你看看导航,最近的补胎站20里,那家老板是我小舅子,下一家是我连襟,你要是不在我这儿补,下一家一万,再下一家一万五!”
“卧槽,你们还带阶梯涨价的!”
“那没招,谁让我这里是头一家,他们赚钱都得先给我分,我劝你还是找我,我小舅子更黑,手法还不行,干活狗屁不是。”
主驾驶不耐烦探出头,说:“你们还有完没完,不补胎我们可走了!”
“我可是叫过客服的,所有补胎的钱,客服会给你们的。”吴大刚说。
“别放屁了,你给客服打电话?那你让客服来给你补胎啊,找我们哥俩干什么?”
大胡子摆摆手,转头就走。
“师傅!”
“六千!”
关小柔央求道:“要不咱们再商量商量。”
“七千!”
“补了!”
我从旁喊道。
今天这个阵势太明显,对方就是奔着讹钱来的,要是不把他们处理明白,那肯定是走不了。
大胡子回眸一笑,说:“还是你小子通人性,交钱。”
我和吴大刚对视一眼,很无奈道:“你不会是让我掏钱吧?”
“刚才不是你喊的嘛?”
“我喊的就我掏钱?”
“七千块钱,雾草,我四条胎也就七千!”
吴大刚上来执拗。
“今天咱们不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