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师,便是听闻过医治天地之说,一样不得其法,更遑论自圆其说。
因而,王东擘这题不在辩论各家医道传承的高低,而是求「上」,比一比谁的传承更高。
萧婉儿、崔清梧对视一眼,自是听得云里雾里,医治天地?
这等事情怕是只在传说了吧?
果然。
贺宗霖和邓屹甫一听到这个问题,便都有些皱眉。
这种超出他们理解的问题是最难回答的,他们根本不清楚医道圆满、极境之后的威能。
而且不论答对答不对,都无从验证,只能任由王东擘言说。
「王老哥,你这一问————令老夫想不到啊。」
「是啊,王老哥,医治天地能与否,我等又该如何佐证?」
面对两位同僚质问,王东擘不慌不忙的说:「老朽既有此问,自然心中有明确的答案」」
口邓屹不依不饶的问:「如何证明你的答案正确与否?」
「老夫自有办法。」
王东擘说完,不再理会两人,转头看向马良才、袁柳儿问:「两位,可有了答案?」
马良才瞥了他一眼,没接话。
他自是清楚答案为何,医道突破圆满境便已能改变天地,自然也能做到医治天地的效果。
只是他的答案来自《医典》,他若是说了,袁柳儿再说就落了下乘。
因而他没和袁柳儿通气便直接开口道:「自然是不能。」
「天地有灵,何需我等医治?相反我等想要治病救人,还要依赖天地,威能自是无需我等医者出手。」
王东擘听完他的回答,满是皱纹的脸上露出笑容,「当真?」
马良才昂著头,斩钉截铁的说:「自是如此!」
王东擘笑容更盛。
邓屹和贺宗霖两人面色不渝的冷眼旁观。
萧婉儿、崔清梧则是不明所以。
周遭围观的百姓大抵觉得有道理,纷纷低声议论起来。
「这么玄乎?医师就是比咱们平头老百姓懂点医道,能治病救人已算得上极有本事的人了,医治天地?怎么可能?」
「天地又没有病患,怎好医治?」
「难道天地也会疼痛不成?」
「说的是啊,天地恒古不变,根本不需要医治。」
「看来这一场又是萧家两位医师胜出了————」
场中,唯有陈逸和袁柳儿心知肚明。
陈逸是有些欣慰,马良才天赋不佳,头脑倒是够用。
袁柳儿看了一眼马良才,欲言又止一番后,神情随之坚定下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