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赐印宫对我的杀意更深,跟我组队,说不定危险程度更高,你可要考虑清楚了。”纪渊说道。
“怕个鸟!”祁春深放声大笑,声如洪钟,眉宇间战意昂然,“大丈夫生于天地之间,岂能瞻前顾后、畏首畏尾?我祁春深可不是贪生怕死的无胆鼠辈!”
“祁兄的勇气深不可测,在下佩服。既如此,到时候就一道出发吧。”纪渊微微颔首,应了下来。
进入怀荒城,城内一派喧嚣热闹的战时景象。各方势力的武者齐聚,有宗门世家的锦衣弟子,有披甲带刃的军中武夫,亦有风尘仆仆的民间散修。
三三两两聚在一处,或擦磨兵刃,或谈论战局,身上都带着几分奔赴沙场的肃杀之气。
街道两侧摊贩林立,叫卖声此起彼伏,卖的不只是寻常的修行资粮,更有不少从战场上缴获而来的战利品。这些器物上还清晰刻着赐印宫的徽记,隐约闻得到未散的血腥味。
纪渊没有遮掩容貌,一路行来,许多人认出了他的身份。如今的纪渊已是东华州青年一辈中响当当的人物,威震四方,再加上形貌俊朗出众,辨识度极高,想瞒也瞒不住。
“纪渊?他怎么来了,这是打算亲自上阵?”街边有人压低声音,议论纷纷。
“赐印宫在前线叫嚣了很长时间,天天放话想激纪渊出战,我还以为他要一直留在后方当缩头乌龟呢。”有人撇撇嘴,语气带着几分讥诮。
“我看未必是好事。”有人持不同的意见,“这摆明了是赐印宫的激将法,年轻人就是沉不住气。保留有用之身,潜心修炼才是正途。纪渊年纪尚轻,未来潜力不可限量,待日后突破先天,再出战岂不是作用更大?”
“突破先天,说得轻巧。”旁人嗤笑一声,“先天是那么好破的?就算他天赋再高,也得集齐天地灵机才行吧?没有天地灵机,也没先天灵物辅助,他拿头突破?”
“非常之时行非常之事嘛!”又有人插口,语气带着几分理所当然,“现在东华州危难当头,正是各大宗门担责的时候。要是他们肯把自家珍藏的先天灵物拿出来,或者集几大宗门之力炼一炉先天丹药,纪渊不就有机会突破了?”
“……”这话说得,一时间竟让众人无言,空气都安静下来,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了。
有谁会那么大方,将突破先天的机缘平白拱手让给别人?别说只是东华州战局不利,就算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