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妾本是寻常,女子同样也可以养许多面首。
眼前的这位宁霜,想来便是此中豪放之辈,见到纪渊这样的“人间绝色”,哪里能不心花怒放?
纪渊嘴角微不可察地抽了抽,当即正气凛然,严词拒绝道:“你该听过我的性子,向来不近女色,往日多少世家豪门想送族中女子为侍妾,我都一概回绝,又岂会与你这初识之人行荒唐事?速速退去,今夜之事,我自当从未发生。”
不得不说,纪渊长期以来立下的人设派上了用场,宁霜显然也早有耳闻,知道他并非故作姿态,确实是个不近女色的。
她今夜本是抱着姑且一试的心态而来,成了自然皆大欢喜,若不成的话也不会死缠烂打,心里暗骂一声就干脆利落转身离开了房间。
片刻,隔壁房间就传来了奇怪的声音,隔着薄薄的墙板,隐约还有些微震动。纪渊不用想也知道,宁霜这是找上了隔壁的祁春深。
祁春深也是个不拘小节、荤素不忌的性情,直接就跟宁霜好上了。这些军中单间墙板薄得很,隔音效果比较差,这些动静,只怕半支队伍都听了个分明。
次日清晨起来,众人照常齐聚练武场操练八荒战阵,个个神色如常,举手投足间不见丝毫异样,仿佛昨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这种事情在武道圈子里本是稀松平常,强者身边通常都不会缺少美色,你情我愿的露水姻缘,谁也不会当真放在心里,算不上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刚刚练完三遍八荒战阵,葫芦要塞里就响起了震天的战鼓声,这是赐印宫那边发起了攻城。
纪渊知道赐印宫也不是每天都会攻城的,通常每隔四五日攻一次,毕竟不是开战之初那么高的战争烈度了,如今处于僵持对峙阶段,若是日日攻城,那就算铁打的身躯也支撑不住啊。
今日此番攻城,倒像是赶巧撞上了。他们登上城墙,极目望去,只见敌军阵中旌旗猎猎,浩浩荡荡的赐印宫将士如潮水般涌向葫芦要塞。各式床弩、投石车齐发,矢石破空,呼啸着砸向城墙。
赐印宫大军训练有素,进退之间结成严整战阵,层层掩护、互为犄角,将大量力道较弱的箭矢、飞石格挡在外,大幅削弱了守城方的杀伤力。
“对面全都来自赐印宫,无论是高级还是低级弟子,修炼的都是同源的功法,结阵之时方能配合得如此天衣无缝,难怪战损比低得惊人。”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