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不见经传的梁民而不是梁敏?
第二个疑点是东风她们带他去梁民的别墅时太流畅了,仿佛早就训练过,她们甚至不用查看地图,这不符合一个新开封的类人姝的行为习惯。
而且东风不应该走在最前面,因为导航领路是陪伴型类人姝的长项,应该是北风走在最前面才合乎逻辑。
刚才见到的那个中年人的脖子上明明什么也没有挂,他故意问她们挂的是什么,可她们居然不敢理直气壮回答,说明她们有顾虑。
她们顾虑什么呢?她们担心自己回答错了露馅了。那个人很可能根本就不是梁民,可真梁民是不是常戴挂饰她们也没有相关信息,她们怕那个人演砸了。
有了这些疑点,余庆自然不会住东风带他去的那家酒店,而是选了一个让她们意想不到的地方。谁知道人家预先安排好的一切会有什么等着他呢!
但是现在住的这个地方也清静不了多久,他打算快点吃个午餐,想办法溜出去,但最好不要让东风她们知道自己已经识破她们了,这样就可以让那些人认为他依然完全掌握在自己手中。
他跳过东风她们,自行通过酒店要了一份午餐。但他点餐的份量二十个人也吃不完。这样做的目的是想让酒店推上来一台大的餐车。
不过他的这个算盘落空了,因为酒店是派了二十二个类人姝来送餐,并没有使用餐车。
这些类人姝走进了房间,二十个人跪在地上把餐盘双手托着举过头顶,组成了一个大的圆桌,另外两个站在他左右伺候他用餐。
余庆对这种仪式感一点兴趣也没有,只是草草吃了点东西而已。原本计划最后躲进大餐车里溜出去,现在只得另想办法。
这时,有一个跪着的类人姝用手拉了拉他的裤脚。这太奇怪了,难道是她有什么事想对自己说?
他借故菜肴不合口味,把跪着的类人姝赶走了一大半,接着又让左右伺候的类人姝都离开。剩下的几个类姝也慢慢让他支走了,最后只剩下拉他裤脚的那个留了下来。
余庆问:“我猜你是有什么话说吧?”
那个类人姝站了起来,说:“我是梁民的助理……”
余庆吃了一惊,连忙站了起来,但很快又坐了下来。他担心这又是一个坑。
不想这个类人姝小声背诵出了老爷子的遗嘱中一大段秘密协议的内容,这些内容目前只有余庆和律师团的人知道得这么详细,这让